“很多事。”
看祁白露还是一副没什么反应的样子,阮秋季笑了笑,道:“比如《泉水凶猛》的选角。”
“我应该问你吗?”
“这取决于你。”
阮秋季此人看起来很好懂,看下去却让人捉摸不透。从上一次在慈善晚宴相遇,祁白露捉摸不透很多事,比如他看起来对自己有兴趣,偏偏没任何行动;比如他是所谓“金字塔”上层的人,却对自己这样亲切体贴。祁白露并不相信天上掉馅饼这回事,或许阮秋季对每一个人“喜欢”的人都是这样的,如果郑昆玉是直钩钓鱼,那么阮秋季就喜欢抛出丰厚的饵。
“好。选角墙的事是你们放出来的吗?”
阮秋季没想到他问得这样直接干脆,他盯着祁白露的眼睛,摇头笑道:“不是。”
“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知道,但暂时不能说。”
“你真的想让我演潘小匀吗?”
“没错。”
“你觉得我适合这个角色,还是别的人更适合?”
“别的人也不错,但在我心里,你最适合。”
祁白露一时没什么想说的了,阮秋季道:“还有吗?”
“听起来很像恭维。”
“但你应该知道不是恭维。”阮秋季淡淡笑着,看祁白露似乎真的没话问了,下巴朝桌上的馄饨点了点,这是示意他该要趁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