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渊被他叫得险些发疯,低头便重重覆住了他的唇,一面伸手下去抚弄着蛇类最敏感的尾巴末端,一面腰身加大力度狂插猛送,两相夹击之下,只令北溟不可自抑地缠紧他啜泣出来,蛇尾在他腰身上都快拧成了一团麻花,颤抖不至。
“呜.....呜.....渊儿!我受不住!”
沧渊不无促狭凑在他耳边:“师父,求我啊.......”
“求.....求你!”渊儿......师尊的尊严此刻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北溟泣不成声,连连哀求,声音又哑又魅,直听得沧渊神魂颠倒,扣紧他腰身低吼一声,大力冲刺起来。
“啊……嗯!”北溟只觉他大开大合的插一送每一下皆精准地撞击在深处某个点上,他浑身发抖,皮肤泛上一层旖旎的嫣红,这才知晓原来沧渊以往每次都对他手下留情,此般才全然释放出他的狂野,每一下都能教他生死不能。
内里被干得软烂一湿一润,随着沧渊的插送收缩不止,似张小嘴一般吞吮着自家徒弟的鲛茎,瞧着下方光景,沧渊兴奋到了极点,鱼尾狂耸,腰身猛送,进行最后的冲刺。
叠股撞击中,二人身躯绞缠,紧密拥吻,在水中翻滚交合,粗状鱼尾与纤长蛇尾绞缠扭动着,张合的鳞片互相摩擦,将湖床搅得泥沙翻涌,形成一团团漩涡来,一片混浊不堪。
“渊儿.......嗯!嗯......”
灼灼情欲将所有神志灼烧得一丝不剩,什么上神尊严,为师之矜,礼义廉耻,俱在此刻燃成灰烬,北溟全然沉溺在与心上人叠股交欢的极乐之中,呻吟声一声声融化在水里。
......
“哈......”
北溟一手撑在湖滩沙石间,沧渊跪在他身上,已然化出双腿,茎物却仍嵌在他蛇穴之中。感觉腰上攀缠的蛇尾软软下滑,他伸手扶了一扶,将他抱到腿上,沙哑笑道:“累了?”
“嗯......”
北溟脸上泛着纵情未褪的红潮,被他这一问又泛了上来。他羞耻地闭着眼,柔软蛇身蜿蜒,一头白发水藻般黏在布满红痕的身上。此番在水中不知泄身了多少回,他整个人都仿佛空了,身子骨软得似根面条,便连缠着沧渊的气力也不剩了。
眼见结界上方的天穹已近暮色,再晚些便要黑了,他咬了咬牙,松开了缠着沧渊的蛇尾,可只这么一动,他的茎物便在他蛇穴之中摩擦出一阵钻心蚀骨的快意,令他一个哆嗦。
“嗯!”
沧渊亦是一声闷哼,只觉魂都要被他吸走。再迟滞一下,他怕是便要又化身疯兽,不管不顾的将他摁在身下索求了。
小心翼翼地退将出去,便见北溟蛇穴之中淌出一大股黏液来,俱是他泄在他体内的东西,量多得简直骇人。
不知神族在识海之中衍灵,是否也受此物多少的影响。
他盯着北溟额心神印,若能多衍出些后裔魂魄来相护,岐彭剖开他元神拔除恶诅应当便更加保险了罢。
如此想着,沧渊便觉心下愉悦得很,低头吻了一下北溟的唇,又恐被他察觉什么,只能强行压着唇角。
“为何如此喜悦?”北溟瞧见他面露笑意,有些不明所以。
“啊......”沧渊一顿,瞳仁深深,低道,“我方才听师父说.....爱我。”
“傻子。”北溟耳根一热.....这如此炽烈直白之言,若换了寻常,他的确是说不出口的,无怪沧渊会如此高兴。
“你若爱听......我以后,多说说便是。”
“当真?”沧渊喜不自胜,攥住他一手,吻了一吻。
教他这么一吻,北溟敏感的身子便是一麻,心头一片酥软,只想再这小子多缠绵温存一会,可眼下却真不是时候。
“好了......再耽搁下去,苍灵墟便要天黑了。”北溟抽出手,将散乱在湖滩上的衣袍拾起系好,化去了他设下的隐蔽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