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渊血液倒流,心口地动山摇,重重一挺,深深嵌入他体内。
“嗯!”
北溟身子一抖,给他撞得仰倒在榻上,又给捞起腰身,竟抱着他起身下了榻。这站姿令北溟身子一沉,霎时被他顶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二人直是严丝合缝得长在了一起一般。
“啊......重渊.......”
身子如被彻底贯穿,他受不住,手指攀着他的脊背,双腿无意识地颤紧他的腰,目光游离间,不经意瞥到了侧方的镜台。
他猝不及防便清楚瞧见了,自己与沧渊紧密结合的模样。
眼尾殷红潮湿,身上也泛着一片绯色,一双腿勾缠在青年劲瘦腰间,没有半点上神之态,倒似个坠入情网的妖孽。
他慌乱羞耻地挪开眼,却给沧渊放倒在镜台上,拉开了双腿。
“师父......睁开眼,看着我,看我是如何要你的。”
“啊......!”
沧渊攥着他一边脚踝,挂在胳膊上,数浅一深地徐徐顶撞起来。他似是刻意忍耐着,要得很慢很缓,令丝丝快意绵密地蓄积起来,北溟仰着脖颈,双手发软地撑着镜台,手心一片潮湿,整个人渐渐汗液淋漓,似溺了水一般。
“师父,睁眼啊。”见他蹙着眉心,睫毛低垂,沧渊一面在他耳畔轻哄,一面以退为进,顶得愈发慢了。
一丝丝摄人心魄的快意被无限拉长,宛如将断未断的糖丝,悬在北溟唇上。体内渐渐蔓延出浓烈的焦渴之意,他身子不住轻颤,亦觉腹部一阵阵收缩起来,竟是分外折磨。
“你.......混账东西.......”心知他是故意使坏,北溟颤颤睁眼,便被他趁机抱翻过去,压在镜台之上,从后一把紧拥入怀。
下一刻,他便眼睁睁地瞧着自己,被他猛然嵌了进来。
“啊.......”强烈的快意与羞耻令他刹那失声,沧渊却不予他本分喘息,一下接着一下又深又重,疾风暴雨般地猛烈挺送起来,直将他撞得跪倒在镜台上,一时抖如风中残叶。
镜中二人交合之态,清晰分明,俱映入他眼底,自家弟子的凶器宛如攻城之锤般肆无忌惮地在他禁地中攻城掠地,将他捣得丢盔弃甲,城池湿如泥泞,一片狼藉。
不过乍然瞧了一眼,北溟便觉脑中一轰,身下登时一泄如柱,双腿一抖,整个人软了下去,险些滑下镜台,却被重渊一把捞抱起来,放倒在镜台上,四目相对地深深嵌入。
“嗯!渊......渊儿!”他方才泄身,身子正极为敏感,发抖酥软的双腿不禁一紧,将青年腰身紧紧缠住,被他又是一番又深又重、又密又急地顶撞捣弄,整个人似被抛上云霄,又坠入情潮欲海的漩涡中去,神魂俱散地吟泣出声来。
“啊......嗯....嗯!渊儿......啊......慢,慢些!”
沧渊又哪里慢得下来?见朝思暮想的清冷谪仙已被他全然操开,不能自已意乱情迷的模样,他便是愈发忘情痴狂,宛如野兽一般在自家师父身上驰骋起伏,进进出出,只似要在这一夜之间将这几生几世的渴望尽数发泄出来才够。
北溟如何经得住他如此疯狂索求,生死不能之际,一口咬住了他颈窝,不多时便在他的猛烈攻势下颤颤泄了身。
头晕目眩间,腿间已是淋漓一片,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沧渊却无半分要停的意思,抱着已酥软成泥的人上了榻。
上神洁净的身躯此时已尽是二人欢好的汗液体液,散发着一股浓烈情香,白发散乱,肌肤潮红,无力仰卧在二人褪下的婚袍之上,便连在春梦里他也未曾梦见过此般美景。
沧渊攥着他一双清瘦脚踝,又是一番猛烈挺送,直将北溟榨得气力全无,一滴不剩,方才将自己送上巅峰,将这七百年汹涌思念,低吼一声尽数释放在他体内深处。
一股洪流激入丹田,北溟小腹一阵痉挛,双腿不由自主地将他绞紧,只觉他将自己猛然拥紧,埋首在他胸口。心尖处一片濡湿,他下意识地抬手搂住青年的颈项,十指嵌入他发间,无力喘息着:“沧渊……我在此呢……”
“嗯.....溟儿。”沧渊沙哑应道,吻着他颈侧,喃喃唤道。
如此耳鬓厮磨了一番,便又感到埋在他体内之物又起了动静,不安分地磨蹭起来。他哀叫一声:“渊儿.......啊!”
满室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