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分明只是一颗沉寂已久的死物,此刻却在隐隐作痛,那梦魇中心疼之感尚未褪去,仿佛还抱着那小小幼童一般。
无过用袖子拭了拭他额角汗液,惑心本能地别脸一闪,他窘迫地缩回了手,低声问道:“圣僧似乎......有些不适?”
“无事。”惑心摇了摇头,思绪还浸那梦中。
“圣僧可是寻到了那失踪女子了?”
惑心不置可否:“那失踪女子,定是与西海领主之母有关?”
无过一愕:“西海领主之母?传闻他的母亲,是个鲛人,且很多年前便已亡故了,莫非圣僧是见到了.......”
惑心点了点头。
眼下可以确定的事,那缠着西海领主的邪祟,便是他的鲛母,可他分明点燃的是夕儿的头发,却被引到了西海领主的梦魇中,由此可见,夕儿、甚至周围这些岛上发生的类似的惨剧,都与西海领主的鲛母亡灵,一定存在着什么关联。
而西海领主先前拿了那驱邪镇鬼的断笛,身上又煞气深重,那鲛母亡灵还能如影随形,分明不是普通的邪祟,而是什么更为厉害的东西。若是她含怨而死,缠在自己儿子身上,是为了复仇也罢,可她的仇人已被西海领主手刃,却还阴魂不散,制造这些惨剧,拐走女子们.....真不知是何缘由。
惑心想不通。
想要弄清楚解决此事,必得从西海领主身上入手。
“圣僧。”
正当此时,外面传来一声轻唤,一位侍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位侍女,手上捧着一盘干净衣物。
“王上召见,请圣僧更衣,速速前去。”
正巧。
“不必了,贫僧自备了衣物。”
惑心说完,便随着侍臣走了出去。
“圣僧!”无过心头一紧,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却又被侍从拦了下来。
“王上只命圣僧一人前去。”
“你!”
无过五指蜷缩,睁大眼看着惑心离去的背影,呼吸凝滞,没有发觉,自己胸前的玉佩,裂开了一道细小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