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喑哑诱惑的声音,幽幽飘来。
惑心心下默念,无事无事.......不过是邪祟上身,西海领主才对他做出如此荒唐之举,想必自己也不记得了罢。
湿淋淋的赤脚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渐渐接近身后。
惑心忙转过身,向他行了一礼:“王上,王上方才......”
沉妄盯着他的脸,舔了一下唇角。
罢了,今晚便放过你,来日方长。
“方才.......本王似乎恶疾发作,失了神智,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出格之举?”
“没有的事。”惑心连忙否认,“王上不过是.....方才自己跳进了水里,贫僧想去帮你,拉扯间,衣服便湿透了。”
沉妄扫了一眼他撕裂的衣摆,一伸手,拾起自己悬挂在一旁的睡袍,为他披上了。手落在那消瘦双肩上,惑心整个人给他烫着似的一抖,转过身来,退了一步。
“谢王上。”圣僧垂着眼眸,又恢复成了那淡泊疏离之态,离他似有千里之遥,触不可及。
沉妄咽了一下,忍着那种想撕开他衣衫,将他扔到榻上狠狠占有的冲动,只微微一笑,道:“本王说了,要尊圣僧为师,圣僧不必对本王如此拘礼。”说罢,他改口轻唤,“师父。”
惑心耳根一麻,一时有些无措,只觉“师父”这词落在他嘴里,便无端生出了一些旖旎滋味,莫非是他心存杂念,想多了?
一时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只得岔开话题,问出心下疑惑:“王上说的不适.......可是今日发作的这恶疾?”
......还真信了。
这圣僧,心思也未免太过单纯,实在好骗。
沉妄挠了挠额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