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楚曦瞳孔一缩,眼圈泛红,怒斥声化作一声闷哼,双手抠入岩缝,亦被他十指相嵌,牢牢叩住。
如兽类一般将心上之人这般困在身下,沧渊咬住他的耳垂,一下又一下,数浅一深,缓缓进攻起他的城池来。
“如此,师父可好受了些?”
——若说方才只是为了救他的弟子性命,可此回,便是彻彻底底的欢好交合了。楚曦只觉陷在羞耻的炼狱里,死生不能,却无力挣扎,浑身颤抖,喘得支离破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知是不是因为结下姻契,有了姻缘结的原因,心中虽无法接受,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他这逆徒来。
每一下攻占,都令他头晕目眩,战栗不已,只得拼命咬住手背,才不至于发出可耻的呻吟,泪水业已浸透了鬓发。
“师父.......师父........”觉察出他身子的异样反应,沧渊情欲如汛,汹涌不止,在他身上纵情游曳,又是好一番贪婪索求。
他盼了几万年,生死数回,才够着的心上人,他怎么吃都不够,恨不得便如此死在他身上,与他融为一体才好。
不知被折腾了多久,楚曦只觉双腿发抖,趴在石上,没了一丝力气。垂眸看去,身下已是一片狼藉,可闻得沧渊仍然喘息粗重,他心惊肉跳,鲛人本就性淫,这小子又对他执念如狂,现下初次破戒,又正值汛期,岂不要他的命?
感到腰间一紧,整个人又被捞起来,惊慌羞恼,几乎语不成声:“沧渊,你休要再胡来!方才为师是为了救你,情非得已,以后再不可行此不堪不伦之事!”
“不堪不伦么?”沧渊抬起头,轻笑出声,“神族的伦理规矩,又岂能约束我一个魔?再说,师父已与我结下姻契,木已成舟,哪怕我日日对师父行此不堪不伦之事,也无人能置喙。”
“你!”楚曦被他的无耻之言气得语塞,被涌上喉头的血呛得一阵猛咳。沧渊一惊,忙屈指掐决,松了傀儡线
。楚曦身上一松,将他一把挣开,翻过身,捂着嘴,将血生生咽下,胸口剧痛无比,想是那恶诅又发作了起来。
沧渊将他脸强扳过来,扯下他的手,目光落在他染血的唇上,目光沉了下去:“是不是因为师父对付那仙尸用的法阵?”
“为师说了,是因为未休眠够,元神虚弱罢了。”楚曦抬手抵住嘴唇,勉强止住咳嗽,沧渊却盯住他,道:“我不信。”
说罢,楚曦便觉额心神印一震,是他灵识欲强行闯入他识海之内。
楚曦一皱眉,便将他灵识震了出去,他身为上神,清醒时若连自己识海都护不住,便白活这么数万年了。
“放肆。为师的识海,岂是你随便能看的?”楚曦冷冷斥道,艰难侧过身,拽起脱落散裂的衣袍,匆匆掩好。可羞耻之意和破身之疼,却是无法遮掩,难以磨灭。沧渊盯着他侧颜,嘴唇抿紧,他利用他对他的疼惜占得了他的身,可那颗心,那颗属于上神的心,似乎还一触即离。
他离他只有这咫尺之隔,似乎又变得有千里之遥,他的背影,站在他不可企及的妄海尽头。
他伸出手,想去抓他的手,楚曦却已扶着边上的树,摇摇晃晃站起,他抓了个空。便在此时,他又觉得心间宛如炙烤,再看,赤红的致命纹路又从胸口,一根一根蔓延了上来。
为何?为何蛊咒还没有解?
他瞳孔一震,看向楚曦——
是否是因为.......他疼他,惜他,怜他,唯独未曾属意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