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胡闹,快将天枢归位!否则罪同谋逆,将与诸神为敌!”
“若我天下无敌,又何须忌惮诸神?”烛瞑满脸不屑,轻哼了一声,延维扶着柱子艰难爬起,头晕目眩,尚未站稳,外间便已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四周更是警钟大鸣。
“来的倒是挺快。”烛瞑身形一闪,一把拽起延维,便掐了个法决,可瞬移阵未开,便被延维死死攥住了手:“不可!还回去!”
见自己掌心裂缝溢出丝丝金光,烛瞑脸上顿时涌现不甘之色,一急之下,竟是一脚踹去,将延维踹得滚了一边。
此时脚步已至门口,烛瞑看了一眼伏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延维,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即将破门而入的数名人影,一掐法决,消失得无影无踪。
延维捂住胸口,眼圈已是红了,楚曦亦能清晰感知,他的心痛难当。
他亲手将他从死地带出,尽心教导,以血饲喂,妄能将这魔物去邪从善,引入正途,甚至为此放弃天尊之位,却遭蒙骗算计,更在他阻拦他犯下弥天大错之时被重伤至此,弃之不顾,一腔心血尽数错付,又岂能不痛心?
一声冷笑从门口传来,楚曦循声看去,见那头戴天尊冠冕之人盯着那空了天枢底座,又看向了延维,目光森然。
楚曦的心,随着延维,往下一沉,似坠入了万丈深渊。
“不!不是他!”
“师父?”
一声低唤传入耳膜,楚曦一睁眼,从幻境中蓦然脱离。
映入眼帘之景,却比这幻境还要可怕——沧渊衣衫不整地将他拥在怀里,脸上身上汗液密布,颊上仍残留着红晕,正目不转睛地瞧着他。
“师父?”见他呼吸急促,眼神尚有些涣散,沧渊托起他的后颈,将他拥入了怀中,“你如何了?生徒儿的气了么?”
这低柔言语令楚曦渐渐魂归现实。不知烛瞑到底为何要对沧渊下此蛊咒,是否和那位与他有着不明联系的先神延维有关?
楚曦琢磨不透,瞥了一眼沧渊身上,见那些赤纹已褪,想是那执念之蛊已解,便一把将他推了开来,背过身,迅速掩好了衣衫。
沧渊却从后拥住了他,深嗅啄吻他的颈项:“方才我是不是弄疼了师父?以后双修之时,我会温柔些。”
想起方才的情形,羞耻难堪之意如火焰袭身,令他直想寻个地缝钻进去,正欲起身,身下难言之处登时便袭来一丝剧痛。
“嗯!”
他闷哼一声,腰间一紧,被沧渊从后锁入了怀中。
“松开!”楚曦扭动挣扎,却觉他呼吸一重,反将他锁得更死,“师父莫要乱动,这蛊解没解徒儿不知,但徒儿可正当鲛人情汛之期,难以自控,师父这般扭来扭去,当心惹火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