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渊咬着他耳垂嘶哑道,说罢,鱼尾往上一挺,径直冲入了至深处。
一声崩溃羞耻的惊叫迸出唇齿,楚曦脑子里的那根弦,猝然烧断。
溃乱眩晕之间,沧渊抽身而退,不待他喘息一刻,又缓缓攻入。
如此几番反复,楚曦已是溃不成军,一股难以言喻之感自下而上,尽数涌入腹部的姻缘结处,一分一分膨胀开来,令他煎熬无比。
沧渊紧紧盯着他的脸,他的师尊,眼前这不染尘埃无情无欲的神明,因为他的强势占有,那张贯来温润清和的脸庞覆上一层绯红艳色,那额心圣洁的神印也已红得宛若胭脂,诱惑旖旎到了极致。
“师父为徒儿牺牲至此,徒儿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唔......”
一边对他行如此之事,一边却还“师父徒儿”,楚曦羞愤欲死,张口想痛斥他,身下却突然重重撞入,嘴里却只溢出一声破碎呻’吟。
“嗯!”
这一声撞入沧渊耳膜,令他登时陷入疯狂,忍无可忍,一把掐住楚曦腰身,重重挺’送起来,只将楚曦在水中撞得沉沉浮浮,一时浪花四溅。
“嗯啊!”
楚曦本就虚弱,哪里经得起他如此,一番猛烈折腾下来,已然叫不出声,便连喘息亦是支离破碎,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任他肆意索求。
见他如此诱人情状,更令沧渊欲火中烧,将他衣衫一把撕裂,托将起来,放倒在一旁的礁石上,一只腿架上肩头,半身出了水。朝思暮想触不可及的的自家师父此刻被他按得双腿口大张,连股口缝间禁域都一清二楚的展露在他眼前,被他青筋暴凸的粗大欲口望撑得殷红无比,随着他每一次疯狂的进出,都似花蓓般绽开一点。
这圣洁清冷的上神,已经被他彻底污染了。
这念头令沧渊负罪又兴奋,快慰满足到了极致,挺腰送口胯的速度愈发急促,也一次比一次更重,只将楚曦干得衣衫散乱破裂,整个人随着他的挺口送颠簸抖动,闭着双眼,头晕目眩,只觉自己神骨已散,尊严尽溃,俱被沧渊一下下碾作了渣滓,已找不回一丝清明,只是嘴唇死死咬着,不肯再发出一丝可耻的呻吟。
可他越是如此,沧渊攻势便越是激烈,似在有意逼迫他一般。
“沧渊你.....唔....嗯.....混账!”
楚曦承受不住,口中溢出一声斥骂,已混了哭音,却是火上浇油,只换来又一轮疾风暴雨般的侵犯。
楚曦被他弄得上气接不上下气,鼻间肺腑俱是他身上浓如烈酒的惑人香气,渐渐昏沉之际亦是唇齿渐松,口中溢出呻吟亦浑然不知,眼神渐渐涣散迷离,眉梢眼角俱染上艳丽绯红,拗着腰肢,仰着脖颈,长发散落,洁净无瑕的上神之躯宛若在破碎如花的嫁衣上绽放开来,引得沧渊愈发沉醉疯狂,将他整个人捞抱起来,紧拥在怀,自下而上的占有起来,鱼尾叠股撞击得啪啪作响。
“唔......”
这姿势太过紧密,楚曦只觉身子被蓦然贯穿,深深顶入之物似一下撞到了他腹上姻缘结处,浑身不由一震,叫出声来。
见他似乎得趣,沧渊愈发性致高涨,将他腰身托高,疯狂急促的抽口送起来。这角度得以让楚曦清晰瞧见自己与自家弟子交口合之景,那青筋虬结的鲛人凶器在他股口间进进出出,从殷红窄口间带出一股股粘稠浊液。这情景情色不堪到了极点,只令他心神崩裂,“啊!”地一声,丹田处蓄积异样之感倾刻如洪流倾泄,他承受不住,双手不自禁地搂住了沧渊颈项,在他脊背上留下数道血痕。
被他这一搂,沧渊更觉情难自抑,如登极乐,一时快活到了极点,死也无憾了,动情地唤了一声:“师父”,便扣住了怀中人的腰身,一阵惊涛骇浪般的挺’送,将二人一并送上了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沧渊方才止戈,埋首在楚曦颈间,细细吻咬,深深闻嗅,似乎还意犹未尽,想要再来一遍。
楚曦却连睁眼的力气也无,只气若游丝的喃喃道:“不.......不要了。”
“好,徒儿忍一忍,日后再说。”沧渊在他耳畔低道,却还舍不得从他体内退出,将这般保持着身子联结的姿势,鱼尾紧紧绞缠,将他搂在怀里,耳鬓厮磨,“师父,我应不是在做梦罢?”
做梦......若是做梦,便好了。
楚曦精疲力竭,别说骂他,多说一个字都力气也不剩了,只任由他搂着,意识陷入了一片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