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山村诡事(18)

又疯又爱演[无限] Morisawa 11930 字 2024-12-13

偶尔兴致上来,他会主动坐在宋葬腰上,勉强也能算是上面那个?

但绝大多数时候,在熄了烛火的夏季深夜里,殷臣都更喜欢躺在冰凉湿润的蚕丝床单上,无脑听从宋葬的安排。

宋葬好像比他熟练多了。

就算起初生涩,很快也会信手拈来,用柔软的绸缎和发带,还能玩出点有趣的小花样。

听说,殷无雪赠送的一次性技能书,在其中起到了巨大作用。

殷臣的夜生活体验,愈发丰富多彩,还因此对她改观不少。

如果她被大量的信力冲垮神智,甚至变成庞然扭曲的巨人观……日后,可以再多救她一命,以示谢意。

“我就是喜欢怀宝宝,可以增进感情。”

他的想法开始逐渐飘远,于是随口对宁焰应付了一句。

宁焰双眼发光:“增进感情……原来如此,如果这招真的有用,直男能用不?女孩子喜欢会怀孕的男人吗?下次我也试试!”

殷臣听得无语片刻,扶额道:“别人我不知道,兰玉珩肯定喜欢,她不想自己生孩子。”

“老大教教我,你到底是怎么怀上的啊?”

“你学不会。”

“求求你了!”

与此同时,地下室冷库。

被打杀的小厮尸体还算完整,宋大爷却只剩了半张脸,腐烂脸皮下露出两排松垮的牙床,看着实在有些狰狞。

“先把冰块移走,慢慢来。”

“好的宁哥。”

两人卷起袖子,刻意避开躺在墙角的尸体,一边闲聊着一边开始干活。

“对了宁哥,县太爷派来的官兵怎么样了,还没醒吗?”

“完全没醒,很诡异,”宁燃扭开油罐子,舀了一勺洒在小厮身上,“那种使人昏迷的无形力量,到底是什么?”

宋葬试探着碰了碰宋大爷的眼皮,,随口回应:“单从它展现出的攻击形式来看,我觉得最像魑魅……魑魅和某种高维生物的力量混合体。”

宁燃动作一顿,忽然扬起眉梢:“等会儿,有点道理啊。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那就是魑魅的其中一类?

“我打个比方,将一台普通的商用无人机拆开,进行超现代的军事化芯片改装,内置高精尖电磁弹药,外装添加隐形涂料,并且可以加长距离远程遥控。

“它保存了原有的出厂基础功能,平日可以用来俯拍风景,战斗时却会爆发出难以想象、难以理解的恐怖力量。”

宋葬听得头晕,努力将这事儿简化一点:“意思是,只有杀了神仙,才有可能彻底解决他们昏迷不醒的问题?”

“还有一个办法,提前把这些人全部杀光,以防他们被无形的力量控制,反过来攻击我们。”宁燃越说越是跃跃欲试,杀心大起。

“……婴儿也杀?”

宁燃递给他一只油勺,挑眉:“一视同仁。我在这游戏里杀过几百个婴儿,你不会想知道细节的。孤儿院副本,简直恶心至极。”

宋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支持也不反对,扭头拿着油勺往宋大爷身上泼洒,尽量浇得细致些。

他边倒油边和尸体聊天。

“大爷,鬼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谁告诉你鬼竹可以杀人的?”

“太爷爷没跟你说过诅咒的事,对吧?我能理解你遭遇背叛的愤怒,可是,你真的想杀死所有宋家人吗?”

“我很好奇,逃难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会发现宋唯一不是你的儿子呢?我怀疑,有人想让宋家彻底绝后,全家死绝,所以你被利用了。

“如果你当时真的杀了阿奶,那你就点点头,行吗?”

“咔、咔……”

下一瞬间,僵硬的骨骼摩擦声,从尸体颈椎处悄然传来。

宋葬的动作陡然僵住,惊愕地睁大眼睛,腿一软就白着脸瘫坐在了地上。

宁燃立刻放下油勺:“怎么回事?”

宋葬用手撑着身子向后挪动,眸里含泪,颤声说:“宁哥,他刚才动了,他对我点头了。”

宁燃没说话,直接点燃两只火折子,毫不犹豫朝尸体扔去。

烈火轰然升起,溃烂松软的皮肉在高温中迅速融化,黏腻如浓稠液体般不断滴落。

宋大爷被烧得几乎只剩骨架,却依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残余烂肉堆积在脸上,无端透出些丧失理智的扭曲怨恨,拖着沉重的双腿,歪斜迈步冲向两人。

宁燃拎起宋葬的衣领向后猛拽,谨慎地快速后退。

幸好宋葬浇油时很是细致,不出多时,烈火就将宋大爷脸上的皮肉彻底烧成飞灰。

也恰在此刻,一抹纤细而虚幻的身影,在火光中悄然倒映而出,长发披散,手持锦帕,是个女鬼。

她的身影随着火焰同频摇曳,哀怨泣诉,摇头晃脑,却遏制着尸体再次靠近的速度。

“姨娘,是你吗?”宁燃瞪大眼睛。

女子哭声愈发哀伤,沁出浓稠的仇恨与血泪。

宁燃心想,干脆也不需要等到中元节了,连忙大声问:“娘,是谁辜负了您,是谁害了您,是徐国师还是那狗皇帝?儿子未能为您生前尽孝,迄今仍有无上遗憾!

“娘,您只要给我一个名字,儿子愿倾尽全力,为您报仇雪恨!”

话落瞬间,哭声一滞。

火光里影影绰绰,逐渐现出一张狰狞至极的恐怖人脸。

从骨骼轮廓中,依稀可以辨认出是个男人,但他没有脸皮。

红白相间的肌肉纹理严重充血,彻底坦露的血红牙床有些溃烂,蠕动的蛊虫从他眼窝里探出触角,在黄白脂肪层里四处游走。

那女鬼未曾解释什么,掩嘴哀哭半晌,目光一直落在宁燃身上,将他从头到尾极为仔细地看了一遍,这才缓缓消失于烈火深处。

火光愈发强烈,几乎将冷库彻底覆盖,浓烟滚滚,足以将任何活物烧成灰烬。

宁燃若有所思:“有点太恶心了。他的脸被折腾得那么惨,肯定是人为所致。这个人应该在皇宫里,也许是我爹,还可能是把我娘害死的家伙……很难说。”

唯有打进皇城里看看,才会得知真相。

他在思考,而宋葬被呛得流眼泪:“宁哥,我们先走吧?这里,咳……太呛人了。”

“啊,差点忘了还有你在,”宁燃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你先上去,我还要做防火措施。”

宋葬拔腿就跑,趁机哭着去找殷臣求安慰。

殷臣根本没感觉到什么危险,一头雾水地搂着他,结果却被他拉着回了客房,径直就往床榻上带。

宋葬楚楚可怜地流着眼泪,柔软嘴唇因恐惧而咬得泛白,一边小声抽泣,一边脱他衣服。

“……你哭什么?”殷臣赶紧抬手拔了发钗,茫然无措地问。

“我害怕。”

宋葬忍着哭腔软声回答,对他下手时却是一点也不软。

殷臣呼吸重了些,难以抵挡这种态度,轻抿着唇偏过头,默默放弃抵抗。

黑发散落堆叠垂下,滚烫泪珠落在脸侧,一连串滑入颈项深处,滚动的喉结被虎牙贴着碾磨撕咬,颤抖眸光在顷刻间支离破碎。

“……宋葬,你故意的。”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