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之前在电话里还在和他通话的钟苏林。他明明早就知道唐周在哪,却还故意逗趣来问唐周。看来刚才他已经距离这里很近了,于是才能够这么快就到唐周的跟前来。
唐周还没反应过来钟苏林怎么就出现在自己眼前来,就见钟苏林要低下头来吻他。唐周赶紧用手去捂住他的嘴巴。唐周说:“不行。”
那他只能亲亲唐周的手心,然后和唐周说:“我带你回去。”
“回哪去?”
“到我那里去。”
“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宋颐一声不响给我弄了点麻烦,现在好不容易来找你,我直接一声不吭将你带走。你说他会怎么样?”他轻柔地笑着,在他这张面容之上都是灿烂的笑容。
他很轻易就抱着唐周的腰身,旱地拔葱似的,就抱着唐周就这样带走了。唐周拍了拍钟苏林的肩膀,他说:“好歹要说一声吧。他找不到我,他会很着急的。”
“找不到就找不到。着急就着急。”
“你好歹是钟苏林,怎么这么幼稚。”
“之前的事情,我还没找宋颐算账,我管他到底会怎么样。”
“那你别这样抱着我啊,我下来自己走。被别人看见了。”
这样唐周总算能够下来自己走了。钟苏林带着唐周到他停在停车场的车子走过去。钟苏林将后座的车打开,唐周坐进去。
唐周没看见司机在这里,以为钟苏林要自己到前面去当司机。没想到唐周坐进来,钟苏林也跟着进来。车门一关,就牢牢将唐周抱到怀里去了。随后炙热而又热情的吻就落下来。唐周确实喝了酒,只是没醉而已。他所尝到的就是带着酒味的吻。
即便如此,钟苏林也吻了好一会儿。明明他们是同一个人,但是唐周却又能够从他们的吻中,感觉出他们的不同来。比如吻的力道和技巧,是不一样的。钟苏林的吻,让唐周很快就沉陷了。
吻了一会儿,钟苏林用手指摩挲着唐周湿漉的唇瓣,想起什么来,问道:“庄世禹也去了?”
听到这个名字,唐周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
钟苏林说:“旁边的那辆车,不就是庄世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