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谢诗厚脸不红气不喘道:“我知道了。”

一行人终于离去,病房里安静下来。

谢诗厚轻轻地揉了揉被子里的小脑袋:“他们走了。”

宁晚书猛地探出头来,回头看了眼,确认没有其他人在,他立马瞪某人。

“你刚才叫谁滚开?”

“我……”谢诗厚语塞,“对不起。”

“不要老是说对不起。”宁晚书没好气道,“你没有做错什么。”

谢诗厚嗯了声:“好。”

“我刚才……”宁晚书红着脸,“不是接受了你,就是脑子发热做出来的傻*逼举动,你不要多想。”

谢诗厚心底有些失落,“我都听你的。”

“你也别老是说这种话,”宁晚书别开脸,“以前你对我做的那些傻*逼事,我已经看开了,但不是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还有,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以后不用再为我做什么,也不要那么……卑微。”

谢诗厚心头狠狠一颤,小学弟是在心疼他吗?

宁晚书快速看了他一眼:“不是心疼,只是觉得你这样很蠢,我厌蠢!”

谢诗厚:“……好。”

宁晚书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不仅困,还饿了,干脆站起来伸个懒腰。

谢诗厚欲要说话,余光突然扫见宁晚书的手肘处多了一块鲜红的伤痕,他心头一紧:“你受伤了!”

灵机一闪,他想起已经刚才的失控,似乎推了小学弟一下。

“是我弄的?”

“不是,”宁晚书否认“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谢诗厚怎么可能会信,小学弟不承认,估计是怕他多想。

他转身按下呼叫铃,“我让护士给你拿药过来。”

宁晚书马上说“只是一点小擦伤,不用擦药。”

“那我让人给你做吃的过来,”谢诗厚说是这样说,却没取消按铃。

他回头看了眼,想拿自己的手机。

宁晚书探过身去,帮他把手机拿了回来。

谢诗厚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味,不由得想起刚才的吻,耳根失控红了起来。

宁晚书注意到他耳朵的变化,挑眉:“你耳朵怎么回事?突然变得这么红。”

“没,”谢诗厚耳朵更热了,“只是觉得有点热。”

宁晚书狐疑道:“要不要给你把空调打低一点?”

“不用,”谢诗厚道,“我打个电话。”

他火速翻开手机通讯录,不知给谁发了个电话,交代对方准备吃的东西。

宁晚书忍不住问:“你给谁打的电话?”

“我外公家的厨师,外公听见我出事,就把他家里的保姆厨师都派过来了。”

“……”宁晚书无语,“你外公对你真好。”

谢诗厚道:“你很快也会有一个对你很好的外公。”

宁晚书顿了下:“万一我不是呢?”

谢诗厚抬起手,想要揉他的头发,又怕对方反感,于是又把手放了下来。

“等一下会有人过来取你的头发,不管你是不是,我……我想对你好。”

一辈子。

这三个字,他没敢说出口。

宁晚书瞅了他一眼:“我可不会对你好。”

在某些方面,他其实挺笨的,比如不会照顾自己,不会做饭,甚至连衣服都不怎么会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