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渐拿起了从地上捡起来的信封,纪成简写的?自己可从来没写过。
这封信的笔迹是顾令写的。
没有刻意模仿笔迹。
如果顾令不是没想到,那么就是有十足的把握,“纪渐”不会核对数年未见的父亲笔迹,就算这件事情被“父亲”知道……
两个人窜好口供就行,小事一件。
纪渐抬手想要将自己衣袖从顾令的手中抽出来,方便拆信,才发现自己的衣袖扣子被人揪住。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可怜兮兮的模样。
纪渐弯腰去解,忽然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
来人了。
纪渐猛地扯开衣袖,起身,往门外走去。
打开门,扭头看了一眼声音来时的方向,转身向相反的走廊离开。
来人们走到顾令病房门口,其中有人随意地瞥着远处那个一瘸一拐离开的男人,心生疑惑。
但对方消失在拐弯处,又被同伴的声音吸引了目光,匆匆转移了注意力。
*
呜呜呜……
顾令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
空气中消毒水的气味直勾勾地往他的鼻子里冲,点滴“滴答滴答”富有节奏感地滴落。
大脑的记忆开始回溯。
他好像胃痛加低血糖晕倒了。
本来挺安静的,但后来便吵闹起来。
他虽然还没睁眼,但意识在慢慢恢复。知道是自己晕倒了,不知道的还是以为自己死了,有人哭丧。
“呜呜呜……亲爱的,你没事吧。”
亲爱的???
顾令眼神聚焦,猛地偏头,看着坐在床边,双眼通红的女人……们。
不是,这些人是谁?!!!
好在人群中,还有俩个是自己认识的。
白植和萧潇。
这两个人一块来的。
估计不是一块过来的,都没抢到好位置,在边上站着。
白植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忍不住戳了戳萧潇。
“什么鬼?”
比起纪渐对萧潇的恨,白植看得开,对事不对人,就是对人,也轮不到小辈萧潇。
那都是大人们造的孽。
萧潇也不好回答:“白姨……我……”
两个人才进来两分钟,刚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全是一群女人,好不容易看到被围在中间的顾令。
要不然,白植都以为走错房间了。
此刻,白植一脸震惊。
之前她觉得顾令人挺正派的,现在她只想恶狠狠地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太打脸了。
这个人晕倒在纪渐,也就是自己外甥的办公室内。
然后在医院里的一小会儿,她就见识到了海王的个人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