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漫不经心随口应道:“没事。既然养了鸟,自然都把猫给处理了。伤不到鸟。”
萧从简就默然。皇帝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皇帝才道:“眼看就要到明年了,你还在犹豫什么?朕可是几次问你了,朝中也都是众望所归,就等你回来。难道要朕当着众臣向你道歉,你才肯再接相印?”
萧从简慢慢道:“臣只是要肯定陛下并无虚言。”
皇帝又笑:“朕的心,天地可鉴。”
萧从简就向前一步,这下他与皇帝靠得就十分近了。虽然本来就没人能听到他们在谈什么,但萧从简还是压低了声音。
“陛下若不是对我真正死心,我就不能真正放心。”他说。
皇帝反问:“何以见得我不是真正死心?你从哪里看出来了?我一点破绽都没有。”
萧从简道:“正是因为一点破绽都没有。”
不论是晏六如出现的时间,还是晏六如这个人,一切都是刚刚好,好到刻意。皇帝对他开诚布公地“移情别恋”,还有现在这种为了鸟处理掉猫的说辞,都太过于没有破绽。
皇帝不慌不忙,微笑起来,说:“是么,原来是这样,是暴露在了毫无破绽上。”
他顿了顿,说:“原来伪装到毫无破绽,还是不能令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