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点点头,不疑有他,看着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条项链熟练地戴上,又目送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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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暖和,临近十二月还能穿着一件厚毛衣在室外晃悠,阳光也很好。
林芜塞上耳机,打开一个音频文件拉到半截,边走边听,把嘴里的硬质糖果咬得清脆作响——上一颗是草莓味的牛奶糖,腻得他嗓子有点儿痒,于是换了颗汽水糖以毒攻毒,免得影响声带状态。
用糖开嗓,听起来就挺荒唐的。
快走到琴房的时候他还是停下来买了瓶水,老老实实地润嗓子,蹲在自动贩卖机前漫无目的地想,三个月就要到了。
三个月前他说要追到秦殊,看起来信誓旦旦心里却没什么底气,想到这个季节的温度还会有些胆寒,然而现在阳光晴朗,温暖到仿佛秋天还未过去,和他臆想中的凄冷毫不相干。
不知该归咎于他初来乍到,对这座南方城市了解不深,还是天气也在给予他好的暗示——就像现在他提前完成任务,已经如愿以偿地和秦殊在一起了。
他没打算去画室,目的地自始至终都是琴房——准确来说他已经在琴房待了一下午,录完一段满意的demo才终于松一口气,想着消失这么久他哥也该着急了,便去了趟图书馆安抚控制欲过盛的人,顺便讨一点儿亲密接触权当放松。
但生日惊喜总要背着当事人准备,偶尔撒个善意的谎言也无可厚非。
——下周六就是秦殊的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