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口一烫,终于从那种令人如坐针毡的纯情氛围里挣脱出来,圈着秦殊的肩膀后退几步,踉跄着把彼此带进墙角的阴影里,然后不管不顾地亲上去。
无关乎试探或调情,他只是想这么做而已,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控制权全然交到秦殊手里,跳过语言去阐述他的回应。
下一秒臆想中的吻嵌入他身体里,隐隐带着克制的急切,像要借此从他嘴里搜刮证据,细细密密的疼和痒激得他呼吸都急促。
秦殊的手拢在他颈侧,虚虚地没有用力,只有偏凉的体温贴着脉搏,无声昭示存在感——于是他略微侧过头,引诱似的蹭了蹭对方的手心。
那只手就滑下去,探进他衣领里,警告似的拧了一下他的锁骨。
钝钝的疼痛无疑成了兴奋剂,刺得他肩膀一颤,整个人都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挂在秦殊身上,像被月色灼烧到半透明的云。
窒息感是慢慢涌上来的,直到他被亲得迷迷糊糊,抓着秦殊的肩膀忍不住哼出声,才换回一点儿换气的空档,恍惚间听见空气里响起一小段“咕噜”声,是他被冷落了一下午的胃终于发出抗议,想摄入些狗粮以外的实质性的东西。
于是逐渐失控的气氛悬崖勒马,秦殊似乎笑了一下,伸手揉揉他的肚子,主动退开,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安全又纵容的温柔:“走吧,去吃饭。”
林芜眨了眨眼,有点儿不甘心,终于想起来追问一句“为什么会介意”,回答他的却只有行李箱滚轮划过地面的动静。
秦殊一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向后晃了晃,让他牵住,才意味不明地回答:“以后你会知道的。”
他不会再收回那张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