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望着秦殊的眼睛,在呼吸交缠的距离里笑着问他:“舍不得我?”
大概因为生病,他的声音也染上些许不自然的黏软,和喝醉的时候有点儿像,眼睛湿漉漉的,抬眸望上来的时候像小狗,或者别的什么更加狡猾的犬科动物。
于是温柔的吻落在他眼睑上。
秦殊捧着他的脸,也不介意被传染,从眉眼一路流连着亲到他唇边,实话实说:“嗯,舍不得,也不想让你和别人朝夕相处那么久。”
这是从前梦里才能听到的答案,现在却清清楚楚传进他耳朵里——林芜心满意足地“嗯”了一声,轻轻笑起来,又抬手环住他肩膀,学着他的样子浅尝辄止地亲他,耳廓泛起浅淡的红,不知是因为生病,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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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王晗,陈教授的学生,之前联系过的——我们都是二十几岁的人,想来思想也不会相差太多,随意称呼我就好……我叫你小芜,可以吗?”
眼前的青年衣冠楚楚,长相不算太出众,却被一身风衣与文质彬彬的气质衬得加分不少,站在人群里也算出众。
林芜坐在车后排靠左的位置,不太确定“公费出差”却让私人司机接送算不算正常——至少第一次见面的人这么称呼他显然不太正常——闻言却还是点点头,克制着咳嗽的冲动,礼貌地问了声好。
来之前他看了这位王博士的作品,无意评判水平如何,却多少能通过画作了解对方的性格,至少不像刚才表现出的那么open,大概还是个心思颇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