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起若干天前的某个晚上,林芜站在图书馆门口拍桂花树——说以后看到照片就会想起那一天,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都值得留念。
那天林芜对他还戴着自己给的戒指感到很惊讶,但他至今没有取下来。
青年垂下眼眸,望着身边安然入睡的人,目光停在他柔软的下唇,静默良久,又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轻轻碰了碰。
一个迟到很久的问题就浮起来,关于那天他是不是该亲一下对方,作为理论上回礼的最优解。
其实也不算太迟。
亲吻落下的时候秦殊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常,在随时可能有人开门进来的空教室里这么做很奇怪,趁林芜睡着亲他也很奇怪——更奇怪的是他居然从这样轻描淡写的亲吻里尝出几分满足感,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晚上,空气中充盈的桂花香,少年讶异又有点儿无措的眼神。
像是本来对他而言毫无意义的植物被赋予了意义,很俗套的意义,会让他产生亲一亲对方的念头,并且鬼使神差地付诸现实。
和之前那次趁人睡着的偷吻有点儿像,却又不尽相同——这次连实验都不是了。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下一秒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探进他唇间,玩闹似的舐过,又很快离开。
少年带笑的嗓音就响起来,有些哑,是刚睡醒时候特有的懒倦。
“哥哥,在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