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草莓白巧克力的味道好甜。
被扼住喉咙的那一刻所有感官都被封死了,他的脑海里就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实在太甜了,腻得他有点儿难受。
偏偏心底里那一线同心疼挂钩的神志还醒着,提醒他这也是补偿的一环,他不能挣扎抗拒,要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摊开来,用柔软的部分去承受对方压抑的暴行,就像是得偿所愿的献祭。
到后来他都分不清是秦殊在控制他,还是他自己在控制着自己。
这一定是他玩过最煎熬的Pocky挑战——不,如果不算他刚才编出来诓人的那部分,他明明没玩过几次这个游戏,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咬着一截自欺欺人的连一厘米都不到的饼干棒、被人扼着脖子等游戏开始,而他的玩伴极度不配合,只会一动不动地等他去“教”。
温热的吐息落在他嘴角,激得他有些难耐,很想跳过荒唐的咬饼干棒环节,去亲对方的嘴唇。
但秦殊不会喜欢这样越线的自作主张,不用想也知道。
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凑上去,把甜腻的罪魁祸首往他哥唇边凑——无异于将喉咙抵进对方掌心,呼吸就变本加厉地被剥夺,窒息感终于涌上来,让他手软脚软地有些用不上力,费了很大力气才稳妥咬住那截饼干,像被绑缚手脚只好咬着钥匙去开锁的人。
似乎起了作用,至少饼干棒的那一端抵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然而下一秒,快要被含软的饼干棒就猝然被人推进他口腔里,在窒息边缘刺出一阵钝钝的疼痛,他听见秦殊不太清晰的气声,逻辑颠倒得像在欺负他:“就这么喜欢玩啊……”
可话里还是带着笑意,浅浅的,听起来温柔又纵容,不像真的刁难他。
他下意识摇头,还来不及说什么反驳的话,那只剥夺他呼吸的手就松开了,然后熟悉的吻落下来,很轻缓地给他渡气,似乎很享受被他需要的过程。
然后林芜突然意识到,刚才他哥扼住他喉咙的手其实并不太用力,也没有再用其他方式限制他的自由——那个时候如果他想,只要往后退一步就能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