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二现在是情场失意拿职场泄愤,听说最近已经变成工作狂了。我把项目计划书拿给他看的时候丫比秦颢还眼放绿光。
“你哥要在这地儿建高尔夫球场,连带着周围这片鸟不拉屎的地儿都建别墅,到时候地价得翻翻的涨。”
我百无聊赖的磕着瓜子儿听向老二一个劲儿的分析,瓜子皮儿吐了一地。
“我刚建完南海那个度假村,资金还没回笼,光靠咱俩吃不下这片地,你再敢往我地上吐一个瓜子皮信不信我让你横着从窗户出去?”
我:“......”
总之向淮林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他入伍我就放心了,闭着眼跟着他混就对了。
我把最后一个瓜子皮儿小心的吐到自己手里,拿起茶几上的紫砂壶给他添了点儿茶,“这肉够肥,不怕找不到投资。来向总,说了这么久口渴了吧,喝杯茶润润嗓子。”
向老二有干劲儿我很高兴,可他太有干劲儿了我他妈就很忧愁,撒丫子往前冲连带着也不给我喘口气的时间。我这常年公园遛鸟的闲散人员有点跟不上他马拉松选手的节奏。
短短几天时间他就拉来俩投资,酒桌上看到安亦的时候我俩彼此都是一愣。
“嚯,安老弟,还健在啊!”我伸出手,我俩大力的握了握。
安亦点点头:“看的出来你是真心以为我已经挂了。”
我哈哈大笑。
他丫没死我是确实惊讶,这小子是我六七年前在G市认识的一哥们儿。那段时间我刚失恋有点儿不适应,和姜伯约谈恋爱那会儿好歹还能吃吃醋吵吵架偶尔盘算一下两人的未来,突然就剩我一个人了,不愁吃穿不愁生计的忽然就活的有点儿没奔头,只能醉生梦死昏天黑地成天抱着酒瓶子思考人生之意义这种哲学问题,越想越空虚,一空虚就爱找刺激。
那段时间我迷上了非法赛车,京城查的严,老爷子又不让我出国,我就跑去G市玩儿,交了不少不入流的狐朋狗友,其中有富豪藏在G市的私生子,有为了报复亲爹跑去坐台的煤老板独生女,有首富不得宠的第十二个小老婆生的二儿子......世界之大无比精彩。安亦是属于富豪的私生子那一挂的。
一群妖魔鬼怪聚在一起,白天喝酒讲笑话,晚上封山含着酒精玩儿命踩油门。平均每几天残一个挂一个。但在那里没人在意这个,这群人最大的共同之处就是似乎都没多稀罕自己这条命。
当时有个外号叫渡鸦的妹子,笑起来特阳光,绝对的漂亮,英语八级,G大高材生,有一次嘻嘻哈哈的给我们讲笑话,说她妈当年陪他爸白手起家,他爸有钱后在外面儿养了十八个小情儿,把她妈活活气跳楼了,她为了报复她爸跑去夜总会坐台,结果有一天“妈咪”让她去接待一个特有钱的大老板,一进包厢居然发现是她爸。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儿笑嘻嘻的叫了声爸,她爹当场就傻眼了,然后暴跳如雷当着一群大客户的面儿抄烟灰缸要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