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拉丁舞是自学的?”万里莎摇头叹气,“难怪细节各种奇怪……还好那次里面没塞太多拉丁舞元素。”
维克托果然认真听专业人士给他提意见:“放心,如果拉丁舞元素多,我就去专门进修一下了。我最近还在跟勇利学弗拉明戈呢。”
他在舞蹈方面为了配合花滑主修芭蕾,剩下都是一时兴起学着玩的。俄罗斯的土壤非常适合艺术发展,百花齐放,他感兴趣的多,时间却少,以维克托的天分随便看看也能每样学个三四分,用不着的就没必要深入学习,至于其他的学不过来也再正常不过了。
“弗拉明戈啊……还是美奈子比较擅长吧。你要是想学国标我倒是能教教你。”万里莎有点头疼,她是想趁机缓和一下关系,但这看起来没机会啊!
在一旁听着的美奈子立刻说:“勇利需要学!他现在编舞需要多补点知识!虽然不一定用得到但万一能有什么灵感呢?国标这块我没系统地教过!”
万里莎笑着说:“好好好,放心吧,我之前不是就答应过了吗?”
维克托本来还想说什么,现在就改口了:“我的确对国标挺有兴趣的,正好假期没事做,那就打扰您了。”
他早就心心念念惦记着想自己编舞了,觉得系统性地补一下国标这个事没什么不好,万一就用上了呢?要是雅科夫和经纪人找不到合适的编舞,他打算磨一磨雅科夫让自己试试。
于是这个假期的基本计划就这样定了。
不过今天就开始还是太赶了,大家就聚了个餐。
兵藤万里莎的儿子和学生们今天都去比赛了,说等着有机会再叫上他们一起正经吃一顿。勉强也算是师兄弟了,不好见面都不认识。
兵藤社交舞蹈学校教学楼层的楼上就是兵藤家,空房间很多,就是再给维酱和马卡钦一狗一个房间也得住下。
倒是美奈子老师好像在东京有不少朋友,暂且就扔下了维克托和勇利自己出去玩了。
万里莎是她的朋友又是维克托的亲戚,交给她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因为到了陌生的地方,勇利觉得暂时不要搞出大新闻比较好,万里莎老师看起来不太好糊弄,于是就把半夜来找他的维克托给赶了回去,只留下被维克托下床时吵醒跟过来的马卡钦,因为它跟维酱团成了一团像是不想动了。
维克托看着解释完就被勇利毫不留情关上的门,觉得委屈极了。
待遇还不如马卡钦!!!
第二天在自己床上醒来的没有双份记忆的维克托觉得有点遗憾。
虽然梦游这个事不受控制有点危险,但得到的福利待遇是真的不错啊……
都是习惯早起的人,兵藤清春昨天没回来,就万里莎跟他们一起吃早餐,吃完就让他们换衣服换鞋,打算看看他们的进度。
舞蹈室里开着空调一点都不冷,因为时间早学生们都没来,音响一首一首地播放着优美的歌曲或纯音乐。
他们用自己熟悉的方式热身。勇利坐在地上劈了个一字然后贴着地面向前延展上身,维克托在杠上压腿,低头就能看到他。
看了一会儿,维克托忍不住感慨:“你骨头还这么软啊。”
“维克托不行了吗?”
维克托摇头:“可以是可以,但有点勉强,疼的比以前厉害多了……大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能再做贝尔曼了。”
贝尔曼旋转需要浮腿后抬高过头顶,然后手要从前面伸过去拉住,虽然好看但并不是适合男性花滑选手的动作。青少年组时期维克托经常用,身量渐长后就越来越困难了,现在强行再做下去会伤身。所以要做的话他倒是还能做,却不再练习也不打算用了。比起一时的比分,维克托更想尽可能地延长自己的职业寿命。
这话题继续下去就有点让人心情不好了,于是勇利就试图换个话题。
“这首曲子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