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整。”堀川国广友好地回答。
“好的,谢谢!”
银发的付丧神蹦蹦跳跳地跑去打了一盆水回屋,沾湿手巾,给明示国行擦了一把脸,趴在他耳边吹着气说:“国行国行,五点钟了哦!国行,快点起来干活吧!主人六点起床,发现他你的内番一点都没做是会生气的哟。”
紫发的男孩子抖了抖长长的睫毛,慢吞吞地睁开了眼睛,呆呆地看着已经精精神神打理好自己的萤丸,懒洋洋地说:“……萤?你已经起来了啊。”
他眨了眨眼睛,期待地问:“你为什么也要起得这么早啊?”
“因为我要叫你起床嘛!”萤丸天真地回答,“而且我想快点适应新的能力,然后就可以去演练场里玩啦!这座本丸里都没有付丧神愿意陪我打架,真是的,我不会那么没分寸的,为什么不相信我啊!”
原以为萤丸会陪他一起做内番的明石国行心情复杂,不知该同情自己,还是同情无辜的演练场躺枪路人。他没精打采地打了个呵欠,熟悉新获得的战斗力这种理由,听起来确实比帮他解决一份内番有意义多了。
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明石国行真的好想去跳锻刀炉,但可爱的大太刀对他的心情似乎一无所查,开心地把他从床上提了起来放在墙边:“国行,你也来量一下身高吧,看!我比你高这么多呢!”
他在墙上也刻下了小短刀此时的身高,嘿嘿笑着蹭了一下他的脸。
“发什么呆啊国行,快点啦,早上是畑当番还是马当番?”
明石国行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痛苦地说,“畑当番吧……还没吃饭,不想去清理马粪啊……天哪,我真傻,为什么打赌的时候不限定一个期限呢?这样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会把全身的骨头都累断吧……我现在去抱着审神者的大腿哭着求他,他会放过我吗?”
银发碧眼的少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抱怨,依然精力充沛干劲十足地说,“好哒!畑当番要加油哦,现在天还不太亮,不要被石头绊倒了,我先走了,拜拜!”
紫发短刀的呵欠卡在半路,望着轻快跑走的没良心被监护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喂!好歹听我抱怨一下啊!虽然会答应打赌这个锅必须要自己背,但……
明石国行想了想,沮丧地发现,好像没有什么但是,他会这么惨,还真的算不上是为了萤丸做出的牺牲,因为他不打这个赌那个审神者也会治好萤丸啊这里面本来就没他什么事啊!
苍天啊,我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傻!给我个机会,让我回到过去拍死那个愚蠢作死的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