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听完之后,眨了眨眼睛,天真地说:“药研哥,那些审神者和一期哥、退、堀川、烛台切先生、太郎殿、次郎殿他们的主人比起来,是不是都是差不多的过分呢?”
药研沉重地点了点头,回忆起下午看过的资料,眼里缓缓漫上了阴霾。所以……这就是他不想让退和一期哥参与这项工作的原因了。想到他们曾经经历过的事,让他们跟这种审神者共处一室,却不能拔刀捅过去,对他们来说,一定是一种折磨吧。
前田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情绪变得低落起来。药研揉了揉他的脑袋,温柔地说:“大将有自己的打算。”
“我知道,”棕发的小短刀轻声说,“我知道主人需要他们去做什么……”
就在粟田口兄弟陷入低迷的气氛中时,一个白色的身影嗖地从屋檐上倒吊下来,大笑着说:“哇!吓到了吗?啊呀啊呀,不好意思哈哈哈,你们的烦恼我都听到了哦!我刚才路过药研的房间,听到宗三殿在哭泣呢。我有一个好主意,就算不能捅那些坏蛋,我们还可以惊吓他们的,对不对?”
于是,在鹤丸国永的怂恿下,药研放弃了在自己房间里守夜的计划,把笼子带到了外面的田地里。药研拉着宗三左文字,走到稍远的地方,试着安慰他,“别难过了。”
宗三左文字流着眼泪摇了摇头。他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但审神者把织田的家谱交给他后,他还是忍不住默默地看了起来——西历2205年,那个魔王根本就没有叫织田梨奈这个名字的后裔。他的前任审神者虽然姓织田,可是……还是从一开始,就欺骗了他啊!
“呜……她为什么要骗我……还说什么能够理解那个男人的想法……骗人的……全是骗人的……”在熟悉的短刀面前,孤立无援的宗三悲泣起来,幽幽地哭着说,“她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追求我的存在……希望我陪侍在身边……呜呜呜……可是却不珍惜……人类都是这样的吗……”
不远处,前田提起笼子,侧耳倾听,拉着看不清路、拼了命也要参加这次惊吓活动的鹤丸国永,寻找到能够听到宗三哭声、但又听不太清楚他说了什么的位置,这才心满意足地坐了下来。笼子里的审神者们正在逐渐苏醒,发出细小的喧哗。
“啊?这是什么地方……谁,谁在那?”
“是谁踩到我了啦!”
“你是谁?”“不要吵!”“混蛋,放我出去!”
但是在听到宗三左文字哭声的时候,这些喧哗声渐渐变小了。他掀开药研哥的外套,偷偷看了看笼子里噤若寒蝉的审神者们。奇怪,就算他们也变小了,却没完全不觉得可爱呢……
前田在黑暗里观察他们害怕的样子,突然理解了鹤丸殿的爱好——惊吓什么的,对敌人来说也是一种有效的攻击手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