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理所当然的道：“没什麽。联合军想对付我们，我当然需要有因应对策。你自己捅出来的娄子，我派你的人出去解决，这不算过份吧。顺便试一试，改良後的病毒功效如何。”

临渊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後悔吗？临渊。我突然发现，你的命真的相当不好，每个跟在你身边的人，到最後似乎都不会有好下场。”

───

黑泽与白华从联合军总部出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他们与黑羽上将长谈了好几个小时，谈话内容被列为最高机密。两人并没有被刁难，只不过对方提出了一个条件。

黑泽看了看天色，说道：“回去吧。”

白华摇了摇头，“我想先去一个地方。”

“哪里？”

“训练场所。”

黑泽转头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不是你想的这样。”白华无奈的笑道：“记得上次我问你衍生能力的事吗？我觉得我好像……有一些发现。”

黑泽听见这句话後，立刻收敛多馀的心思，问道：“是在结合之後？”

“应该是……”

“嗯，那就去训练场。”黑泽想了一会後还是问道：“你打算答应我父亲提出的条件吗？”

黑羽上将虽然并没有要白华立刻做出回应。但黑泽看得出来，白华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只不过是顾虑自己，才没有当场答应。

但终究瞒不了多久的，所以白华诚实回道：“是。”

“好。”黑泽点了点头，沉默很久之後才说道：“不管怎麽样我都会陪你。”

以他们现在的关系，道谢似乎显得太生疏了。但白华真的不知道该怎麽表示，只好沉默。小狐狸跟在他的身後，低着头，有些恹恹的模样。

黑泽说：“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的话，就答应我一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