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居然笑了笑,“很像你会做的事。”
“那麽你呢?”
“你想知道?”
“嗯。”
黑泽同样认真的回道:“我可舍不得杀你。”但是一辈子囚禁起来的话,他也没敢开口。
白华则是愣住了,没再继续问下去。
何和假装不经意的咳了一声。他的位置离两人最近,该听的,不该听的,他全都听到了。
黑泽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回到正题上,“还记得我在雨林那时说的话吗?我总觉得,临渊的背後还有人。”
白华想起了一些细节,同意的点了点头。在热带雨林那时,临渊三人明显是在执行散播病毒的计画,就算中途改变主意,想将他们两人抓回来,也并不是立刻就做出决定的。而在哨向协会分部遭遇敌袭时,坐镇指挥的模样,以及在地下城时,突然离开的举动。现在回想起来,他似乎私底下一直在与某人接触联系。
黑泽继续道:“他并非无法当上领导人的位置。但他的行事太过随意了,并不像幕後主使者。”
白华忍不住想问:“还有谁能掌控他吗?”
黑泽摇头道:“不一定是掌控,也很有可能是合作,或者交换条件的关系。”
“但还有什麽值得让临渊这麽冒险……?”
荣誉与名声,势力与地位,甚至是异能者的能力,都是阻碍。
黑泽隐约想起临渊曾经说过的这句话,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是亲眼见证异能者的毁灭。”
───
临渊走入一处阴暗的山洞中。
洞口处,景荷正坐在一块潮湿的大石头上,见临渊的身影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立刻站了起来,“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