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对都不是。”宣奕在线辟谣,并安排谢星洲,“你不要太在意那些人说的话,必要时候我可以配合你们公司澄清这件事。”
谢星洲垂眸轻笑,低声道:“清者自清,刻意声明反而让那些人有过度解读的机会。”
“没错,奕点甜cp就是在际星娱乐否认恋情之后迅速建起来的,现在是三大cp之首,人数遥遥领先呢。”
Sonia拿起两条发带,笑得不怀好意,“我磕的奕星一意也不能落了下风,你们谁先来?”
正式拍摄开始前,他们刚一露面就引起了大家的围观,之前关于两人的物料只有voittaja冬季新品的代言广告,等到这张专辑发布,那可谓是粮仓满满,cp粉要过年了。
周小俞混迹在人群里,眼神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狼,宣奕不经意间与其对视,心中闪过一丝警惕,这人能在短时间内变化巨大,背后必然有人指使,郁溪不会在一个傻子身上反复浪费精力,所以那个人八成是李勘。
可他为什么要帮周小俞,或者说他想借此达成什么目的?
“宣奕?”谢星洲碰了碰他的胳膊,顺着目光看去,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是什么?”
宣奕随便一指,故意转移话题,谁知谢星洲竟然颇为认真地回答道:“那是威亚,拍戏的时候经常用到,你来的时候吃东西了吗?”
宣奕摇了摇头,如实说道:“没有,怎么了?”
“没有就好。”谢星洲浅浅一笑,眉眼柔和了不少,“你第一次吊威亚,可能会不太适应,空腹会好受一些。”
宣奕心情复杂,他明明会飞,还要大费周章地借助工具,而且这工具看起来还不是特别安全。
工作人员将一道道绳索往两人身上挂时,宣奕忍不住提醒道:“你小心点,这个高度不是开玩笑的。”
谢星洲第一次在一个人眼里看到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担忧,他心底顿时涌现一股暖流,“我十岁就吊过威亚,当时心里其实很害怕,但现在早就习惯了。”
“习惯?”宣奕捕捉到了重点,直截了当地拆穿他,“所以你还是会害怕,只是将恐惧藏在心里,然后自欺欺人地说习惯了。”
谢星洲轻咳一声,抬起袖子挡住宣奕的视线,嘴硬道:“我没有。”
宣奕揶揄一笑:“好吧,我信了。”
“来!大家准备,威亚老师先找一下位置。”
导演话音刚落,宣奕感觉身体在缓慢地往上升,到达一定高度后两人同时停滞,不上不下地卡在半空中,那滋味极其难受。
半分钟后,拍摄正式开始,这次二人升高的速度要快上许多,为了呈现较好的效果,他们需要在空中完成一套高难度动作。
谢星洲童星出身,有舞蹈功底,基本功扎实,这对他来说不算难事,只见一袭白衣御风而行,转眼间,剑从袖出,闪着凛凛寒光刺向虚无。
监视器里,他脸上的表情放大数倍,一双凤眸饱含杀意,无须台词加持,这场戏已经足够精彩。
宣奕在他对面,剑尖离胸口寸许的距离,冷风拂过,衣袂翻飞,长发随之扬起,风流恣意,他微微侧身,利剑挨着脖颈划过,斩断一截青丝。
与此同时,宣奕按住谢星洲执剑的手腕,下一个动作便是夺剑、锁喉、反杀,可他敏锐的听力察觉了异常,周围除了风声以外还夹杂着一丝一缕的断裂声,他们挨在一起,一时间竟辨认不出是从谁身上发出来的。
谢星洲见他抓着自己的手腕不动,微微偏头。
导演盯着监视器里的绝美画面,恨不得拍个特写长镜头,根本没意识到问题所在。
直到宣奕突然脱离了画面,所有人齐齐一怔,紧接着爆发了一阵混乱的喊声。
谢星洲感觉身后好像空了,偶然一瞥,只见宣奕正急速向下坠落,他腰间的绳索不知为何全都断了,只剩手上攥着的那一根,谢星洲见状脸色惨白,挣扎着向下伸出手。
威亚师吓出了一身冷汗,这种从天而降的危机简直是对他职业生涯的当头棒喝,他唯一能做的只剩下傻站着,祈祷奇迹降临。
宣奕冷眼瞧着地上密密麻麻的人类,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在灾难面前渺小又无助,他顺着绳子往下滑,巨大的摩擦力让掌心皮开肉绽,绳子上留下一道暗红的血迹。
他可以自救,但在人类面前暴露身份将会带来十分麻烦的后果,终于,在离地面十几米的距离,他征服了地心引力,停滞在半空中。
有人在拨打紧急救援电话,但这里非常偏远,以普通人的体力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宣奕无聊地挂在那里荡秋千,他希望这里有个稍微聪明点的人类。
“宣奕,把手给我!”
头上忽然传来谢星洲的声音,他一身白衣此刻宛如天神降临,威亚师冒着极大的风险缓慢操纵下降,终于让他来到宣奕的身边,“快点抓住我!”
“你不怕死吗?”宣奕仰头看着他,眼神直白,“这个绳子可能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
“少废话。”谢星洲面目狰狞,回身朝威亚师吼道,“再往下放!”
下一秒,宣奕的手腕被死死抓住,谢星洲满头大汗,是从未有过的狼狈模样。
宣奕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拼命救我?”
人类明明那么弱小,为什么要为了别人豁出性命?
“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一次,我们就……扯平了。”谢星洲艰难道。
“你知道那个人是我?”宣奕仔细回忆,“可我不是当着你的面否认过吗?”
谢星洲勾起嘴角,轻声道:“我有眼睛,有判断力,不需要别人告诉我所谓的真相。”
宣奕:你厉害。
“当日你无论如何都不肯承认,我以为你是想跟我彻底划清界限。”谢星洲眸光黯淡,勉强扯出一个笑,“我谢星洲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你既然不愿与我交心,我自然也不再打扰。”
“哦,原来是这样。”宣奕真诚地点了点头,忽然又问,“那为什么我临时找你救场,你还会答应呢?”
“这,这分明是两码事。”
谢星洲脸色通红,却没办法再用袖子遮,他们像两只垂死挣扎的蝴蝶,牢牢地系在了一起。
威亚师掌控着两条人命,一步也不敢动,按理说他可以让谢星洲继续往下降,直到抵达地面为止,但两个人在一起就要承担双倍重力,他不敢冒这个险。
二十分钟后,救援队终于来了,谢星洲体力不支,刚被救下就昏睡过去,宣奕只有手上擦破了点皮,却被按在担架上抬走了,他几番申诉无果,最终被迫抽了好几管血,做了个全身检查。
医生给他包扎手时,反复叮嘱,“一定要勤换药,能不能碰水就不碰,注意不要感染了。”
宣奕倒背如流,然后出门就把纱布拆了。
他站在医院走廊给郁溪打了个电话,绝口不提今天发生的意外情况,只说最近工作太忙,要去外地出差几天,郁溪那边似乎在开会,没问几句就挂了。
回到病房,谢星洲已经醒了,正在和什么人打电话,宣奕无意窃听别人的隐私,正要推门出去,电话那边却清晰地传来他的名字。
“出了这么大的事,是你想不追究就不追究的吗?我早说过让你离那个宣奕远点,你非不听,上赶着倒贴,现在吃到苦头了……”
谢星洲越听眉头越紧,终于忍无可忍挂断了电话。
这下宣奕也没有回避的必要了,他关上门若无其事地问道:“好点了吗?”
谢星洲下意识摇了摇头,反应过来后又连忙点头。
“好好休息,我会找出那个人。”
宣奕说完,转身离开了医院。
其实这件事调查起来不难,绳子是人为割断的,针对的目标只有他,那最有可能下黑手的人只有田媛媛和周小俞。
“喂,110吗?我要报警。”
宣奕事先了解过这个世界的法律体系,适当的时候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才是正确的途经。
由于事发当天,在场的人员较多,人际关系复杂,拍摄不得不告一段落,所有涉事人员都要随时接受警方的传唤,配合调查,田媛媛当然也在其中,因此,宣奕找到了合适的理由暂时摆脱她。
案件未破,所有相关信息需要保密,这件事暂时没有向外界透出风声,但既定的行程已经提前签订了协议,没有临时反悔的余地。
于是在秦艳的陪同下,宣奕坐上了直达C市的飞机,去录制一档名为《无限推理》的真人秀综艺。
“这是近几年来少有的现象级爆火综艺,深受年轻人的喜爱。”秦艳打开平板上的视频软件,点开《无限推理》最新一期,“趁这个时间你先看看,起码熟悉一下流程。”
宣奕瞥了一眼,没什么兴趣,“这种东西不都是有剧本和人设的吗?”
“那是针对常驻嘉宾的,你去就是为了宣传首张专辑,串场的时候表演个节目,时长和镜头就差不多了。”秦艳点开手机备忘录,耐心叮嘱,“这期的飞行嘉宾不止你一个,还有一个是……”
“是谁?”宣奕问道。
“钟泓雪?!”
秦艳太阳穴突突直跳,不甘心地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她怎么会把这么关键的事情给忘了呢,这不应该啊!
直到看见最后一行的日期,秦艳幡然醒悟,签协议的时候宣奕和钟泓雪还没见过面,钟奕你cp并不存在。
“秦姐,你这是什么表情?”宣奕笑得没心没肺。
秦艳一脸麻木地说道:“没什么,只是想死而已。”
“别,这段时间我非常想念你。”宣奕发自内心地说道。
秦艳叹了口气,愁眉不展,“你要是真想我,就先把这期综艺给看了。”
“进度条两个半小时,太长了,不看。”宣奕果断说道。
如非必要,他可是连这个世界的原著都懒得看,到现在还停留在开头部分。
秦艳实在拿没办法,只能挑关键点大致给他讲一下,像极了考前押题的班主任。
“《无限推理》的内核其实就是角色扮演和推理游戏,每个嘉宾在游戏开场都会抽取一张身份卡,获得部分游戏规则,获胜的机制每期都不一样,需要玩家自行探索。”
“并且这个游戏还有淘汰机制,还是写在协议里的,如果游戏中的身份宣告死亡,嘉宾本期录制终止。”
“无论如何,你得撑到进度条的一半,中间串场的时间是打歌的绝佳机会,要是你一轮游,我们这趟就彻底白来了。”
秦艳越说越激动,一转头,宣奕已经彻底睡着了。
酒店是由主办方统一预订,所有参与录制的嘉宾都住在同一层,游戏开始前通常会由一位常驻嘉宾热场,带着节目组的小任务考验新来的嘉宾,如果侥幸通过了会获得一个神秘道具,在后面的游戏中可能会有用处。
宣奕拎着行李箱刷开房门,按照惯例拉上了所有窗帘,遮住日光。
门外有人敲门,他以为是秦艳,顺手开了,没想到却看见一张陌生的面孔。
来人个子不高,长了一张颇具喜感的脸,是《无限推理》五位常驻嘉宾之一,名叫宋云霄,他身后跟着一架摄像机,手里拿着印有节目组logo的信封,意图十分明显。
“宣老师你好,怎么不开灯啊。”
宣奕迟疑片刻,刚要开口解释,宋云霄呲牙一笑,“一定是想吓我一跳对不对?哈哈哈我才不会这么容易被吓到。”
“……真的吗?”宣奕背后亮起幽幽红光,缓慢地向门口移动。
“啊啊啊!!!”
宋云霄肉眼可见地汗毛耸立,大喊大叫,“救命,妈妈救我——”
宣奕受不了他这夸张的演技,唰的一下打开灯,房间里顿时亮了起来。
“嗐,原来是个扫地机器人啊!”宋云霄捂着胸口,情绪收放自如,“要想家里干净卫生,洁宁智能扫地机器人,您生活上的好帮手!”
插播完一条广告,宋云霄又恢复了正常,笑着问候道:“宣老师你好,我代表节目组来派发一个小任务,请拆开信封,读一下里面的任务要求。”
宣奕接过,倒出里面的一张卡片和几张恶魔贴纸,摄像机立马凑上来给他面部特写。
“亲爱的玩家你好,这是一封恶魔的来信……”
与此同时,钟泓雪也抵达了酒店,按照要求拆开信封。
“亲爱的玩家你好,这是一封天使的来信……”
“限你于24小时内,尽可能拉拢其他玩家加入你的阵营,并在游戏正式开始前为他们贴上恶魔的专属标签。”
“注:结算方式以标签数量计。”
宣奕毫无感情地念完,向宋云霄发出了疑问,“若是同一个玩家既同意加入恶魔阵营,又加入了其他阵营,那该怎么算?”
“那当然是按先来后到的顺序了。”宋云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先下手为强,拉拢的人越多越好。”
宣奕勾唇一笑,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意思不言而喻,“宋哥。”
“你想让我加入恶魔阵营?”宋云霄得意一笑,“那可得有点诚意。”
“我是想问,这个标签应该不能随便撕下来吧。”
“那当然,撕下来属于犯规。”宋云霄斩钉截铁道。
宣奕挑眉一笑,“那就好。”
“那就好是……什么意思?”宋云霄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眼睁睁看着宣奕从身旁擦肩而过,完全没有预想中被争抢的快乐。
摄像师不忍心提醒他,“你看下自己肩膀。”
“肩膀怎么了?”宋云霄扭头一瞧,恶魔朝他露出神秘的微笑,“啊这坏小子!什么贴上的?”
摄像大哥努力憋笑,摇了摇头。
宣奕拿着任务卡和贴纸出门后,立即有摄像跟了上来,他笑着回头打了个招呼。
节目组考虑周到,飞行嘉宾初来乍到肯定跟大家不熟悉,设计这个环节可以方便大家提前互相熟悉。
每个人房间上都有对应的名字,宣奕随机选了一个,邵晴岚。
他刚敲了两下门,里面很快传来回应,听声音是个有点冷酷的女孩子,“稍等,马上来。”
然而,门开了之后,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出来,瞪着圆溜溜的绿眼睛盯着宣奕。
“一只猫?”
宣奕好奇地蹲下,大手揉着它的脑袋,“刚才是你在说话吗?嗯?”
摄像师给了个手部特写,通体纯白的小猫舒适地眯起眼睛,主动蹭了蹭宣奕的掌心,发出讨好的叫声。
“羌笛?”
女孩湿着头发从房间出来,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眼神惊讶地上下打量宣奕,“你竟然能摸到它的脑袋?”
但凡看过这档综艺的人都知道,天才少女邵晴岚养了一只脾气极差的白猫,除她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近身,第一期宋云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伸手去摸,手背上直接多了三道爪印,不得不去打了疫苗。
从那以后,这只猫一战封神,没人再敢招惹,成了邵晴岚的护身符。
宣奕闻声抬头,笑着收回手,“它叫羌笛?名字不错。”
“你是这期的飞行嘉宾?”邵晴岚微微弯下腰,羌笛乖巧地跳进她的臂弯。
“嗯,我叫宣奕。”
宣奕做完自我介绍,直奔主题,“你要加入我的阵营吗?”
“喵~”
羌笛发出一声细微的叫声,邵晴岚凝视他片刻,轻轻点头,“它喜欢你。”
宣奕递给她一张贴纸,邵晴岚立马明白了什么意思,当着他的面贴到了手腕上。
“谢谢,明天见。”
告别了一人一猫,宣奕在转角处迎面遇上了钟泓雪,他手里也拿着任务卡和贴纸,两人相视一笑。
“好巧啊,另一个人竟然是你。”钟泓雪瞥了一眼摄像机,笑着说道。
宣奕明白他的暗示,只问了一句:“最近还好吗?”
“好啊,清净多了。”钟泓雪神色轻松,故意调侃道,“但你最近日子不好过吧,那个热搜我可是看见了。”
宣奕低头一笑,眼神无奈,“你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
“不告诉你。”钟泓雪把手藏在身后,表情神秘,“反正你输定了。”
常驻嘉宾里有一对真情侣,钟泓雪跟他们早就认识,所以接到任务他第一时间找到他们,贴上了天使标签,只需要再拉拢一个人,他就赢定了。
两人赶到最后一个嘉宾的房间门口,钟泓雪抢先去敲门,半晌过后,房间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难道不在里面?”
“这个房间是密码锁。”
宣奕试着按了一下,屏幕上果然出现一行小字提示:徐长岭女儿的生日。
“这是人家的隐私吧,我们怎么会知道。”宣奕退后一步,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钟泓雪得意一笑,“让我来。”
徐长岭女儿的满月酒他还去参加了呢,这种问题难不倒他,毕竟在人脉交际这方面,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锁顺利开了,钟泓雪缓缓推门,里面漆黑一片,“长岭,你在吗?我们进来了。”
“别喊了,没人。”宣奕语气肯定地说道。
钟泓雪找到灯的开关,房间里瞬间亮了起来,他翻遍每一个角落,连卫生间都没放过,最后只在枕头底下找到一个节目组的信封。
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父女的合照,钟泓雪一眼认出,“这不是长岭和他女儿吗?”
男人身材壮硕,五官端正,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照片里他单手扛着女儿,笑容憨厚又幸福。
“后面有字。”宣奕指尖轻点,示意谢星洲把照片翻过来。
“还真有?”钟泓雪眼神惊讶,凑到镜头前将照片的背面展示给观众。
SOS!!!
经过红色记号笔反复加粗,呈现了一种极其骇人的效果。
“怎么办?”
钟泓雪夸张地抓住宣奕的手臂,表情担忧十足,“长岭不见了,我们到底算谁输谁赢啊!”
宣奕眸中含笑,不动声色道:“难道你不应该先担心一下求救者的安危吗?”
“对哦,这段记得cut掉。”
说完,钟泓雪又酝酿了一下情绪,可跟宣奕对视的第一秒,他直接笑场,然后整段垮掉,“怎么办,长岭……该不会……哈哈哈哈”
宣奕无奈摇头,余光看见秦艳在门外朝他招手,他走了过去,这回身后的摄像机没有再跟。
“今天就到这了。”秦艳带他走到僻静处,压低嗓音,“我已经跟节目组沟通过了,明天正式拍摄你就跟紧邵晴岚,苟到中场不是问题。”
宣奕哂笑:“邵晴岚还是个未成年少女,你让我抱她大腿?”
“那怎么了,宋云霄每期都跟着她,何况现在你们是同一个阵营,在一起走也正常。”
宣奕懒得争辩,敷衍道:“可以。”
秦艳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再多说,最后叮嘱道:“好好休息。”
宣奕回到房间,看见手机上有一通未接来电,郁溪很少在白天尤其是工作期间给他打电话,他犹豫片刻按了回拨。
刚等了三秒钟都不到,郁溪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宣奕,你在哪儿?”
“我在C市录节目,怎么了哥哥?”
郁溪停顿片刻,冷声问道:“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我……”
宣奕迟疑的瞬间,已经想好了理由,“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怕你担心。”
郁溪冷笑,“既然你认为不是什么大事,我为什么要担心。”
“哥哥,我错了。”宣奕放软了语气,“等我回来,当面给你道歉。”
郁溪深吸了一口气,克制着情绪问道:“你受伤了吗?我要听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