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走神,怀特先生。”斯内普冷冰冰、轻飘飘地走过。
约翰眼含着两泡热泪,低下头,忍辱负重地狠狠瞪着面前的课本,胆大包天地开始在心里腹诽:院长大人,你不该得罪娘家人的,小心结婚堵着门不让你带走西瑞尔(这阵儿对中华传统婚礼习俗报以浓厚兴趣的约翰如是吐槽)。
斯内普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西瑞尔正侧躺在皮沙发上看报纸,两只脚翘在沙发扶手上。
“嗨,亲爱的,你回来了。”
西瑞尔将报纸丢在了一边,站起了身。
斯内普将教案和大部头书放在了桌子上,问道:“等多久了?”
“没多久,我在看那个女记者以前写的报道……很有趣。所以走吧,先去接受采访~”
“嗯。”
斯内普竟然没有拒绝。
西瑞尔拉住男巫的手,把自己像麻袋一样坠在后面,边走边问:“我以为你不会……不太喜欢这种活动?”
“我看了斯克林杰小姐给我写的信,我觉得还可以接受。”斯内普反身将地窖门关上。
“走吧,还剩6分钟,我们到了争取速战速决。”
男巫用魔杖看了一眼时间,从衣架上拿起一条羊绒围巾,把西瑞尔裹上,迈大步子拖着“千斤坠”向霍格莫特走去。
走到小路上西瑞尔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哦对了,西弗勒斯,我忘记帮你和邓布利多请假了,关于今天的离校……”
斯内普步履不变,叹了口气:“我说过了,没有指望你……”
西瑞尔捏了捏手里对方的大手,安心地眯了眯眼睛。
猪头酒吧十分冷清,里面一共也没坐两个人。
斯内普和西瑞尔推门进去的时候阿不福思甚至都懒得抬头看他们一眼,只是低着头粗声粗气地问:“是要和那个人点一样的酒吗?”
西瑞尔抬眼望去,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正好坐着一个裹着皮草大衣的金发女人,面前摆了一杯黄油啤酒。
斯内普目光如炬地往角落扫了一眼,然后不动声色地说:“就要两杯黄油啤酒。”
然后放了两枚西可在柜台上。
“不用找了。”
男巫拉着身边的少年径直向丽塔走去。
丽塔听到动静抬起了头,匆忙站起了身,有些拘谨地捋了捋自己的衣服,尬笑着让两个人坐在她对面即可。
她涂了和口红一样颜色的指甲油,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闪闪发光的造型夸张戒指。蓝色的眼影厚重地抹在眼皮上,看样子很努力地打扮了一番,但是仍然掩盖不住她面容的憔悴。
西瑞尔在心里轻叹:温蒂果然一如既往地女魔头……也不知道拿捏住了人家什么把柄,把一个叱咤八卦圈的“王牌记者”搞成这样。
丽塔捋了捋自己脸颊边僵硬的金色卷发,咧咧嘴,开口道:“尊敬的先生们,我想斯特林杰女士也和你们说过我会来采访……其实,我来之前,已经对你们有了一些了解……从斯特林杰女士那里。我一直觉得你们能力卓越,意志坚定,品质高尚,对爱情又很忠贞……事迹应该广为所人知。”
“……”
西瑞尔一上来就被丽塔的一顿“彩虹屁”吹的分不清东南西北,觉得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