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真要葬身岩浆池底、化骨成汽了!
慕情闭眼提起手掌,似乎想给自己个痛快。谢怜忙道:“等等等等你不要冲动!我我我我我有办法!”
慕情又睁开眼:“什么办法?”
谢怜把若邪抛下去,道:“若邪不够长,你用尽全力跳吧!跳起来抓住它!我拉你上来。”
慕情道:“我要是跳的起来,还用想办法吗?!”看他又举起手掌,谢怜道:“等等等等!真的等等!!!我马上就想到办法了!”
慕情道:“我给你三声。三声之后不要再打扰我去死。”
办法呢?办法呢?快想到办法啊!
没有办法!
谢怜都快绝望了,慕情再次举起了手。谁知,正在此时,一只手把他手掌“啪”的打开。
然后,这人提着慕情,纵身一跃,抓住了若邪!
谢怜又惊又喜,道:“风信?!”
那段残桥咕咚咕咚沉进了岩浆河底。而白绫末端,风信提着慕情冲他喊道:“殿下,拉我们上去!”
谢怜赶紧拉人。下方还有几个空心怪人扑腾扑腾着游过,看来,风信就是乘着它们从河的上方飘来的。二人稳稳上升,下方却渐渐又聚拢了一群新的熔岩怨灵,怨毒地望着上方,嘀嘀咕咕抱团商量,不多时,再次向上轰出一道火柱。
风信和慕情吊在半空中,谢怜一摆若邪荡开他们。风信险些被火烧了,破口大骂道:“下面这群什么玩意儿,这么阴险,我操了你们全家了!”
谢怜道:“它们全家都长这个样,你确定真的要操?!”
它们还没放弃,嘻嘻哈哈,准备继续偷袭,风信火气正大,把慕情往上一扔,道:“抓着!”
慕情死里逃生,马上抓住。风信不用提着他,腾出一只手从背后取下长弓,还有几根不知他从哪里捡来的树枝。他以枝为箭,一手持弓,牙咬住弓弦和箭尾,搭箭上弦,稳稳拉开。嗖嗖嗖嗖,四箭齐发!
箭入炎池,炸开了花,吓得熔岩怨灵们翻了天,再次四散。风信终于痛快了,骂道:“他妈的阴间的玩意儿!”
终于,三人一起瘫在了通天桥的桥面上。谢怜艰难起身道:“风信,你怎么来的?”
说到这个风信就抱起了头:“我怎么来的?你们三个都跳下去了,我有什么办法?我他妈差点没疯了!只好想办法绕到那个断崖下面,一路飘到这里。你们搞什么,跳岩浆池!疯了!”
想来风信崩溃地骂了一路,谢怜道:“好好好,你冷静。不管怎么说,你真是天降救星,帮大忙了!所以说,有的时候,人真的就是……一定要别人拉一把才能挺过去的,真的!”
三人都吓了个半死,乱七八糟脸色铁青地喘了一阵,不敢多留,风信背了慕情,继续在通天桥上飞跃前进。跃了一段,交换了所见,谢怜得知风信也没看到花城,不由揪心。花城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