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间破烂小道观,哪里容得下这几尊大神,谢怜感觉就要窒息了。而屋子外面还有个鬼附身的在浑然不觉地嚎叫:“谷子~过来给爹捶捶腿~”
半晌,花城才把正在削木头的厄命随手一丢,微微挑起一边的眉:“……?”
他那□□的上半身肤色和线条都漂亮至极,夺目至极,晃得谢怜眼睛都要花了,分明什么都没看清,却止不住的血气上涌两眼发黑。谢怜连滚带爬拦到他身前,张开双臂挡住明仪和师青玄的视线:“闭眼,闭眼!快闭眼!”
那两人的脸都凝固了,神情诡异地看着他们。花城把手放到谢怜肩上,好笑一般地道:“……哥哥,你紧张什么。”
谢怜这才反应过来,是啊,他紧张什么?花城又不是大姑娘,干活赤个上身怎么了?
但他还是没把手放下来,尽量把花城遮得严严实实,道:“总之……你先把衣服穿上!!!”
花城耸了耸肩,道:“嗯,听哥哥的。”说完便从容地拿了件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了。
看他那一派泰然自若行云流水,师青玄讪讪地道:“那啥,打扰了,没想到你们……哈哈哈,还挺,哈哈哈。总之就是,哈哈哈。”
“……”谢怜道:“大人,你要说什么就直说,有什么误会我也好解释清楚。不要用哈哈哈来代替好吗……”
师青玄道:“没什么误会。我看没什么误会。太子殿下,时间紧迫,恐怕我哥马上就会发现我跑了,你这里我留不了,明兄,你帮我画个缩地千里吧。”
谢怜正待问他们要去哪里,忽听花城在他身后叹了口气。
听他叹气,谢怜忍不住转过身,道:“三郎……抱歉了。”
花城已经把衣服穿好了,道:“哥哥为何要对我道歉?”
因为他之前告诫过自己,不要靠近水师风师了。可因为担心,谢怜还是去看望了风师。花城道:“我早知哥哥不会袖手旁观了。”
顿了顿,他又微笑道:“况且,你只记得前几天我说的话,难道你忘了,我还对你说过另一句话吗?”
哪句?
谢怜想起来了。
是在太苍皇陵的那一夜,花城说的那句:“你只管做就是了。”
记起来之后,谢怜眨了眨眼。他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只是,突然很想为花城做些什么。但一时半会儿怎么也找不到他能做的事,憋了半天,忽然瞥见花城红衣的领口,道:“等等!”
说完冲上去帮花城整了整衣领。方才他随手穿的衣服,没把衣领翻好。整理完毕,谢怜端详片刻,笑道:“好了。”
花城也笑道:“谢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