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叫你宝贝,可我再不会这么叫别人了,我只这么叫你好不好,沿沿,沿沿宝贝。”
“我以前不懂,我一直都没能明白……”
周晏城晃着他的身子,有一搭没一搭亲着何沿的背,他保证道:“给我点时间,我什么都能给你。”
隔天他对徐悦风提出了离婚,条件随她开。
周晏城不知道的是,那天在商场他和徐悦风碰面,害怕惶恐的不止是他,连徐悦风也是。
女人的直觉是很可怕的,周晏城对何沿说话的眼神和语气,让徐悦风升起了浓厚的危机意识,周晏城这样宠那个男孩儿,如果何沿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怕周晏城眼睛不眨都能答应下来。
他们结婚快要两年,周晏城却从不提要孩子的事,他们原本就是为了要孩子才结婚,周晏城却一推再推,徐悦风甚至觉得,但凡自己每次提到这个问题,周晏城都十分烦躁。
徐悦风接受这样屈辱的一段婚姻,为的就是周家庞大的家业,她不容许这中间出任何差错。平时敲打周晏城的那些小花小草,不过是为了彰显自己周太太的身份,那是做给圈子里的人看得,她和周晏城有这样的默契,但是何沿就不一样了。
何沿是打杀不得的,她只能另想办法。
她找人跟踪何沿,想知道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否有弱点,然而周晏城为了警告她不惜对徐氏出手,这样的疯狂让徐悦风惊骇万分。
徐悦风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当周晏城提出离婚时,她正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财经杂志。
徐悦风把杂志合上,波澜不惊地反丢给周晏城一个炸.弹:“我怀孕了。”
周晏城先是一愣,继而情绪难辨地笑了:“恭喜啊!”
徐悦风淡笑道:“同喜。”
周晏城道:“别,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跟我同什么喜。”
“这也是你的孩子,周晏城,我做的人工受孕,用的是你的精子。”
周晏城这才想起,因为他是Gay,二十二岁就去做了精子冷冻,男人身体最好的时候,为了以后给周家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