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城在楼道里来回走了两趟才找到厕所,厕所位置比档案室还偏,并且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阴凉得很。
沈清城对这个温度很满意,大夏天的就要凉快点才舒服。
厕所两个月没什么人使用,里面很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没有高温蒸腾下的乱七八糟的味道。
他站在小便器前拉开拉链,正放松嘘嘘时,差点被面前墙上突然凸出来的一张死人脸吓得尿到自己裤子上。
“艹!”修身养性多年,好脾气如沈清城也被急出了脏话。
那张死人脸刚一出现就立马消失了,沈清城三两下尿完收拾好裤子,黑着脸走到洗手池前,抬手敲了敲墙上的镜子,“出来。”
镜子里只有沈清城暴躁不耐烦的脸。
“出来!”
空荡荡的厕所里,一个身材颀长长相俊美的男人对着镜子真情实感地说话,画面十分傻逼。
沈清城意识到这点后脸更黑了,摸了摸腰,桃木剑不在,小挎包不在,黄符纸不在。
他瞅了瞅自己白嫩嫩的指尖,舍不得,又咽不下这口气。
几番纠结犹豫,终是下定决心在洗完手后的指尖上狠狠一咬,“嘶。”
妈呀,好疼。
好不容易挤出来的血,可不能浪费了。
沈清城用沾血的手指在光洁的镜面上画出一个未知符号,那血沾到镜子上后竟缓缓渗进了镜面中,再看不出丁点血迹。
然后沈清城将手伸进了镜子里。
就如陆戚将手伸进木门里一样,沈清城也将手伸进了镜子里,不同的是木门破了个大洞,而这面镜子却是完好无损的。
哪怕沈清城的右手完全消失到只剩胳膊在外面,那面镜子也没有一丝碎裂的痕迹。
他沉着脸,右手在镜子里翻搅,忽而眼睛一眯,顿时冷笑道:“狗东西,看你跑到哪儿去!”
话落,右手便从镜子里拽出个不太凝实的白影。
那白影被摔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嘴里发出凄惨地呜咽,披头散发,哆哆嗦嗦缩在墙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