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立在围栏上,扯开嗓子:“嗷呜——”

艾云飞:“?”

猫咪是这么叫的?

他正纳闷儿呢,却突然看到对面的假山上,几十双眼眸蹭一下亮了起来。

艾云飞这才注意到,这哪是什么假山,明明是一匹虎山啊!

大大小小的老虎跟听到某种命令一般,在同一时刻,缓慢地站了起来。

艾云飞睁大了眼,突然想起发出这种声音的不应该是猫咪,而是——老虎。

仿佛印证他荒谬的猜测一般,那只小猫慢吞吞地舔了舔爪子,而后伸长了脖子,又是一声:“嗷呜——”

整座虎山上的老虎突然张开血盆大口,齐声:“嗷呜!”

下一秒,这些猛虎朝着同一个方向猛扑过来,带着势如破竹气吞山河之势。

艾云飞看着朝自己猛扑过来的老虎们,扑通一下软倒在地上,嘴里下意识地发出凄厉的鬼叫声:“啊啊啊!”

小花猫懒洋洋地从围栏上跳下来,看一眼遗落在旁边的半颗药。

伸出爪子,呼啦两下,夹起药片,啪一下塞到了艾云飞大叫着的嘴里。

“咕咚”

艾云飞停止了鬼叫,呆愣愣地看向一脸冷漠的花猫,以及它身后,试图朝自己狠狠扑过来的几十只老虎。

他怔了两秒。

哆哆嗦嗦地滚爬起来,一边啊啊大叫,一边S形跑向节目中心:“救命,救命啊!!”

-

钱导打了个哈欠:“你说它?”

他指了指宋砚怀里安静乖巧的小猫咪。

艾云飞身上到处都是泥巴,裤子不知在哪挂破了,一片破布惨兮兮地吊在裆处,鞋子也跑掉了一只,半光着脚,抖了抖脚丫子。

他哆嗦着:“对对对!就是它!他这么一吼,全部的老虎都跟着吼,他一眨眼,虎山上所有的老虎都朝我冲了过来,老虎、老虎都听它的!它不是猫,它肯定不是猫!虎王,对!它是虎王!”

钱导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说它,虎王?”

艾云飞拼命点头:“对!而且它不是一般的虎王,它还把——”

说一半,艾云飞顿住了。

药的事儿不能说啊,妈的。

他有苦说不出,终于想到一点:“对了,它的叫声!”

话音刚落,就听宋砚怀里的小花猫娇滴滴的:“喵~”

钱导不解地看着他:“叫声怎么了?”

五阿哥式歪头.JPG

艾云飞:“!!!”

他急了,“不是,它刚刚明明就不是这么叫的!它嗷呜嗷呜叫两声,你们没看到,几十头老虎啊,全朝我扑过来呜呜呜,吓得我他妈差点尿裤子了呜呜呜……”

艾云飞说着说着真哭了出来。

钱波在一旁乐得不行了:“嗷呜嗷呜,这样叫的?”

艾云飞边哭边点头:“对对对。”

“它一叫,老虎嗖嗖扑向你?”

“呜呜对!”

钱波噗嗤一声:“你当在好莱坞拍片儿呢?”

这回不仅钱波,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艾云飞:“……”

正笑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而入:“谁是病人?”

众人齐刷刷地指向艾云飞:“他。”

艾云飞:……MMP!

钱导耐心阐述病情:“一进来就开始胡言乱语,拦都拦不住。”

制片叹口气:“估计是压力太大了,理解理解,做我们这行的,几个压力不大的?隔段时间就有人精神出问题。”

摄影忧心忡忡摇头:“艾老师这是怎么了,白天还好好的。”

艾云飞挣扎着:“不是,我不……”

好多只手一同伸过来,把他压在凳子上。

医生对他上下其手后,表情凝重:“血压、心跳、体温,这几项全部偏高,病人情况不容乐观,建议立马转送到三甲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

二十分钟后,一辆救护车开了过来。

艾云飞被七手八脚地抬上救护车。

他挣扎着:“不是,听我说,真的……我真的看到……”

众人很敷衍地齐齐点头:“是是是,虎王虎王!”

艾云飞:“叫声真的是……”

众人:“嗷呜嗷呜是吧,懂懂懂!”

艾云飞:“……靠,我没病!”

众人:“对对对,你没病!”

砰一声关上救护车门。

钱导摇头叹气:“好好一演员,怎么说病就病了?”

回头见王制片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怎么了?”

王制片沉吟两秒:“听艾云飞描述的路线,他是去妞妞的房间,大半夜的,他去妞妞房间干什么?”

两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直到医院打电话来。

——根据各种身体症状,怀疑使用了含壮阳功效的兴奋剂。

钱导和王制片对视一眼,沉默地挂了电话。

这特么还是人不!!

没过多久,圈里冒出来一条重大八卦。

艾云飞服用壮阳药后,大半夜摸往母猩猩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