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嘻嘻的看着我说:“又把媳妇儿惹了啊?”
说实话我笑不出来。
媳妇儿头也不回的上车了。我卡着车门没让关,说:“别闹了,人一姑娘你去跟人家住也不方便。”
老富豪迈的一挥说:“没事儿,子期鸡崽儿似得不能把我怎么着。”
我说:“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你如狼似虎的。”
她骂我嘴欠,说谁当你媳妇儿谁都得跑。
我跟她说话的功夫媳妇儿砰的把车门儿关上了,跟老富说:“开车。”
老富冲我挤了下眼睛,用嘴型跟我说了句:“放心。”
她以为这次和我们以前闹的无数次矛盾一样,我那刀子嘴玻璃心的矫情媳妇儿又要短暂的离家出走。
她不知道这回我们可能真的要分手了。
我撑在驾驶座的窗户边儿,跟老富说:“别带他吃凉的,最近正闹肚子呢。”
刚说完,媳妇儿坐在后座大声对老富说:“老富咱们去太古里,我请你吃冰激凌。”
老富也挺无语的对我笑了一下。
她说:“没事儿,放心,走了啊。”
我点了点头。
看着他们的车走了之后我又在医院台阶上坐了一会儿。
抽了刚才没抽完的烟。
想起来几个小时前我俩还挺难得一起起床吃早点呢,一个超市逛的,就逛成我一个人了。
也挺好的,心里是空了,难过…可能也难过吧,时间长了其实已经感觉不到了。
对不起,我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