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远拉开门,近距离地望着门外的人。
三天的易感期结束,迟屿洲重新恢复了往日整洁的风格,一身纯白色的休闲装整洁地套在身上,更显气质清冷,拉链也一丝不苟地拉到了脖子下方,只有柯远知道,他这拉链底下的身材有多绝,简直是斩女利器!
柯远在心里啧啧两声,视线也从迟屿洲领口移到了他脸上,不解问:“有什么事吗?”
一起度过那样“尴尬”的夜晚后,柯远以为迟屿洲清醒后应该不太会想见到自己才对。他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忘记之前易感期时不太清醒的所作所为,两人之间才不至于太尴尬,这主动送上门来是做什么?
迟屿洲也打量了一眼柯远的脸色,少年的脸色有些苍白,睡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随着开门的动作,露出一边的锁骨。
迟屿洲的眸光闪烁了一下,因为标记,导致他们对彼此的味道更加敏感。
迟屿洲能闻到柯远身上隐隐传来的栀子花香,再一次清晰提醒着,这是他标记过的Omega。
迟屿洲的指节蜷缩了一下,坦然消化掉那异样陌生的情绪。
“听说你生病了。”
“嗯。”
提起这个,柯远的目光不禁幽怨起来,想起了他生病的源头就是因为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当日在酒店,迟屿洲走后,他就回到了隔壁房间,没了迟屿洲这个信息素散发器,他喷了阻隔剂之后,身上的味道便不明显了,拖着行李退了房,打车回到了基地。
可还没等他安排好接下来的两天该怎么度过,当晚就发起了烧。他一开始还纳闷迟屿洲的临时标记怎么这么不管用,但是很快便区分出来,跟发情期发热的症状不一样,他就单纯地发烧了。
不过也难怪,在酒店折腾了一晚上,没睡几个小时不说,迟屿洲还不让他睡床,只能蜷缩在地毯上,过了凉气。
“这都要怪谁呀……”柯远撇了撇嘴,低声抱怨。
迟屿洲听出了柯远的意思,也想到了他易感期那些不清醒的举动,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问:“看医生了吗?”
“没有,但买了点药。”
闻言,迟屿洲拿出了手机,点开对话框,一边询问:“什么症状?”
柯远视线落在他手机屏幕上,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国字脸头像,认了出来,忙说:“不用那么麻烦了,只是普通的感冒,睡两觉就好了。”
说完,柯远便忍不住踉跄往回走,一屁股坐回床边。
药效好像起来了,再加上他还在低烧,一时间有些头重脚轻。
而迟屿洲就这么跟了进来,柯远却没什么多余的精力再陪他说话,只按了按头疼的地方,说:“我头有点晕,想睡了。”
逐客令已经很明显了,但是迟屿洲就像是没有察觉一般,自顾自地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柯远不由疑惑地抬头,迟屿洲见他半天没躺下,也回以疑惑的一眼。
柯远微蹙,再次提醒:“我要睡觉了。”
“嗯。”
见迟屿洲一脸的理所当然,柯远挑破:“你难道要坐在这里看着我睡?”
迟屿洲怔了一下,看了他一会儿,才起身站了起来,“那你先睡吧,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