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来道:“可是,你很厉害啊。当模特走秀,后来唱歌作曲编舞,上综艺演电视,这些你都会,你说,谁在你这个年纪能做到这样?”
初殷哑声道:“其实,我想出去玩的。可是我要是不去学,陈枚衔就会打我。如果我乖乖听话,他又会奖励我,像训狗一样。你……你是第一个带我玩的人。”
魏来摸不着头脑:“……带你玩什么了?”
初殷抿着嘴,委屈道:“打麻将。你忘了吗?”
魏来:“……那只是三缺一,随手一叫。”
魏来这才想起来,他心里觉得初殷状态堪忧,却从来都没有带初殷出去旅游放松过,倒是自己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出去染了一个风骚的发型。
不同于魏来听见别人家惨事的无动于衷,凡是关于初殷的事,随便一点点,就能让魏来心里堵得慌,只好通过rua初殷头发来缓解,“我觉得,你最厉害的是,在这么糟糕的环境下,你长成了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偶像,不嫖不赌不吸毒,没疯没残居然还他妈这么可爱!”
初殷:“xi。”吸鼻涕。
魏来递纸巾。
初殷边擦鼻涕,在心里重申:老鸨的嘴,骗人的鬼,这只是魏来作为经纪人的例行鸡汤而已。面上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傲娇道:“放屁。别动老子头。”
魏来啧了一声,道:“云云还在外面,你是出去继续吃,还是再哭一会儿?”
魏来的手还放在初殷头顶,魏来不收,初殷也不躲,就这么伸着脑袋顶着。
初殷道:“你那时候说,梁雅婷酷爱追星,墙头无数。她的墙头里……有我吗?”
初殷动了动,有点紧张,怕魏来觉得他多管闲事,“她还活着。那个下雨天,要不是你来救我,我真的想,死了算了。万一……要是她好了呢?”
魏来一愣。他又看见初殷眼里有着很纯粹的东西,清湛明亮,有时候会让魏来觉得他在看小孩子。
魏来以前总认为所谓明星,只不过是在充满欢呼和赞美声的名利场工作的普通人而已,追星无非是舔颜和无脑抱团,经纪人的作用就要把艺人的商业价值开发到最大,让大家都赚到钱。可是在遇到初殷之后,他不这么想了。
初殷真的在认真努力地当一颗明亮的星星,喜欢他的粉丝一定也曾在黑夜里看见过他的亮光,才会发自内心地喜欢他的吧?
而他,作为初殷的经纪人,其实是在保护他眼里的星星呀。
初殷垂下睫毛,“我……好像想太多了。”
“没有。”魏来垂下眼帘,挠挠初殷头顶的小发旋,“想做什么就去做。我陪你。反正再失败也不会比你进厨房还要失败。”
初殷被挠得头皮发麻,骂了一声:“说了别碰老子头!”遂撅着屁股钻进被子,躲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一下为何断更两天:凌晨五点被领导以团建的名义揪去爬山,我一滴也没有了,一脚踩空,手腕撑地的时候扭了。
回来还要工作。
在山顶受冻得了重感冒。
我怀疑领导是对面公司派来搞垮我们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