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能当着苏桉的面表达自己的所有心意,霍穆就满足了。

就这样,空旷的天台只留下苏桉一个,天台最后一把钥匙慢慢染上了他的体温,苏桉望着到天台必经的小铁门,久久没回过神来。

虽然无法回应那人的心意,但苏桉也不得不承认霍穆确实变了很多,他跟书中那个以自我为中心、佛挡杀佛的狠戾角色完全不一样。

而且他还学会了温柔:以前那家伙抓他的手从来不注意力道,每次都把他手腕攥的通红还会疼,可现在他抓着他的手腕那么久,却没再给他的手留下任何颜色。

苏桉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他只觉得原身看见了霍穆的变化会开心,却忽略了那人的那些变化其实都跟他有关。

而等他收拾好心情回到教室,身后霍穆的位置全空了。

下一节是班主任的数学课,老张还特意早到了两分钟,就是想公布霍穆要转学去国外的消息,然后再为他搞个小小的欢送仪式,没想到那人早就离开了。

张建波眉头紧皱:他本来还希望霍穆能上台公开讲两句话的。

离开总要留下些什么,这么默不作声的走了,将来回想青春肯定会有遗憾的!而且高中也算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之一了,同窗两年,相比同学们也有很多祝福或者送别的话想跟他说吧。

可人已经走了,张建波再可惜也来不及了,只能对霍穆的空位置叹了几声气,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人早跟在乎的人做过告别了,对霍穆来说,他没留下任何遗憾。

……

教室里数学课开始的时候,另一边,离开的那人已经单手拎包站到了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