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烬牵着齐憨憨在老街上走了一段,吹了会冷风。
这里离许笙家不远,刚好去一趟,把他家钥匙还掉,这段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
齐烬本没有要直接捉奸和许笙当面对质的想法,本来这段关系开始得就寡淡,结束也尽量风平浪静一点,他愿意给当初那个纯真干净的小学弟留下最后一份体面。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等他打开了许笙的家门,听到的是卧室里断断续续地低吟声。
“不行……医生说这段时间都要休养……啊嗯你别……”
“只是上药就喘成这样……baby我快把持不住了……”
齐烬走到房门口,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上,它半敞在那里,许笙正趴在被褥里,而金发男人刚好低头吻了下他白皙的尾椎。
许笙身上是数不清的痕迹,有深有浅,像是每一天都在更新交替。
齐烬神色淡淡,此刻竟然还有心思想,幸好他没睡过这张床,不然也太膈应了些。
他不轻不重地敲了下房门。
许笙一道重重的喘息落下,他猛得坐起身回头,惊恐地望着一声风寒气还没散却的齐烬。
“哥哥你……怎么来了?”他惊惶地拢着腿,不知所措。
齐烬算是重新认识了一番许笙,他很淡地笑了下:“我不来怎么有机会看到这场好戏?”
“我……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耐不住寂寞?”齐烬与一旁正一副看好戏模样的金发男人对视了一眼,语气依旧平淡,“穿好衣服,出来说吧。”
“我和你?”金发男人操着一口不太熟练的中文,是南方口音。
而许笙就是南方人。
“我和他。”齐烬无视了金发男人挺了挺腰一副示威的模样,对许笙说:“给你五分钟。”
齐烬走到客厅,桌子上有一套褐色茶具,他记得这套还是他送给许笙的生日礼物。
齐憨憨还在屋外的地上趴着,很乖地没有吵闹。
它很通人性,知道许笙不喜欢它,所以每次来这里,齐憨憨从不进屋。
金发男人率先出来,他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裤子:“你好,我叫爱齐,是许为我取的中文名……”
“说英文。”齐烬打断了他,“你的中文说的很难听。”
“噢!那好吧。”爱齐也不生气,他耸了耸肩,“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没兴趣。”齐烬能猜出他说什么,无非就是他跟许笙床事上一些不入流的事。
“其实许每一次见你,我都知道。”
爱齐并不在意齐烬的拒绝,他咧嘴一笑:“他每一次跟你说话就脸红的样子是不是——很可爱?”
齐烬:“……”
许笙确实很容易脸红,常常说不到两句脸上就冒了热,齐烬一直以为是害羞的缘故。
“因为他每次见你,身体里都存放着可跳动的东西,所以——他从不敢跟你提开房,从不敢跟你make love。”
齐烬突然觉得没有聊聊的必要了。
有点恶心。
他知道有些人在这方面玩得开,但没想到许笙也是其中之一。
爱齐还在继续:“其实我和许提过几次,我不介意夹心饼干,这也很好吃,但每次一说他就很生气……啊!”
爱齐弯腰捂着胃:“Shit!”
齐烬收回手,爱齐体毛重,拳头碰到时碰到有点恶心。
他走到水吧台洗了下手,还仔细地消了毒。
等他一切做完,许笙终于磨磨唧唧地从卧室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