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的敲门声响起,休息室里呼吸交缠的两人却谁都没有注意到。
下一刻,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花滑队的青年队长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愤怒走进来,却没想到映入眼底的是这样一副画面。
柯苑泽瞳孔地震,嘴角狠狠一抽,用力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后撤一步,果断又迅速地再度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非常响,他不信里面那两人还能反应不过来。
“怎么又把门带上了?难道凌榆他们不在里面吗,那去哪里了,医务室?”
队医疑惑又着急地开口,背着沉沉的医疗箱又想拉着柯苑泽往医务室走。
“咳咳,不是,他们在里面。”柯苑泽尴尬地咳嗽一声,摸了摸鼻子解释道。
然后在队医一头雾水的目光中,柯苑泽掐了一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才再度推开了门。
好在这下里面的两人终于分开了,虽然衣服还有些凌乱,但之前就乱了,其他人倒也看不出什么来。
两人都不看他,柯苑泽也不管,呵呵一笑,给队医让出了位置。
“袁老,麻烦你了,再给凌榆做一下细致的检查吧,血好像没止,看起来得重新处理一下。”他朝队医说道。
“没事,刚才本来就是临时处理,小池,你去把床推过来,让凌榆躺上去。”
队医严肃着脸点点头,便雷厉风行地安排起来。
池惊澜迅速起身跑去休息室的角落里把收起来的医护床推出来,还想直接把凌榆公主抱上去,被凌榆摁住了。
“只是拉了道口子,不是腿断了,乐乐,不用太担心,我有数。”凌榆开口,声音还带着点刚才接吻未缓过来的沙哑。
池惊澜冷着脸,瞪了他一眼。
青年举手投降:“咳咳,不用抱,那……扶我一下?”
“行了,别墨迹了,师弟,快把他弄上去,失血得脸都发白了还在这逞强,现在是你逞强的时候吗?”
不得不说,就这方面,这两人还真是天生一对,瞧那“我有数”的说辞多么耳熟,照柯苑泽说这两人就是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他这么一个正常人夹在这两个体育疯子之间可真是比冰场上方那亮到瞎眼的顶光还要亮。
柯苑泽翻了个白眼,忍无可忍,抬手打断,上前和池惊澜一人一边,不顾凌榆的抗议,就把他抬上了铁架床。
“欸哟。”凌榆假模假样地嚎了一声,控诉地看向柯苑泽。
“真疼的时候不吭声,这时候不当哑巴了?闭嘴。”柯苑泽毫不客气地黑着脸镇压。
“阿泽,那么凶干什么?”凌榆舒展眉眼,笑道。
“凌榆。”
一旁的池惊澜不咸不淡地开口,两个字让某人彻底老实,不再反抗,安详躺下。
队医带上眼镜上前,第一眼就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