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媒体们也在门口经过资质核验后,在唐迟一行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大礼堂。
唐迟到后台和池惊澜他们汇合,剩下的保镖和人则留了下来负责维护现场的秩序以及架设录像和直播设备。
陈志国也终于松了口气,见现场秩序有人接手管理,便迅速脱身,也去找小徒弟了。
十几分钟后,一切准备就绪,发布会准点召开。
各个媒体的直播间一开,瞬间涌入了无数观众,但很快又跑了一大部分。
[兄弟们,体总局官号居然也在播这场发布会,我人呆住了……]
[卧槽,唐迟不是体总局御用监察人员吗,现在什么情况??没人告诉我这场发布会有官方背书啊!]
[我特么也不知道啊,不管了我过去看看,官方直播视野应该比媒体的要好一点。]
[确实好很多,兄弟们冲冲冲,我回来给大家说一声,好了,我又走了!]
在发布会召开之前,谁都没想到,官方居然会下场。
观众们更没想到,等他们涌进直播间,看到的却不是代表官方的唐迟坐在中间,甚至也不是无论名望还是气势都压得住众媒体的陈志国,而是池惊澜。
唇红齿白的小少年坐在镜头最中央,垂眸认真地翻着手中的稿子,显得安静又乖巧,让人不由得担心他镇不镇得住接下来的场面。
所有人都知道,记者们接下来会问出的问题,不可能是些什么和善的问题。
远处报整点的钟声隐约响起,有人看戏,有人担心,在各异的目光中,小少年放下了手中的稿子,抬起了眸。
他拿起身前的话筒,语气清冷而平静,面对来势汹汹的媒体们,却丝毫不显得弱势。
“我宣布记者发布会正式开始,每人限一个问题,举手提问。”
“第一排中间这位,没错,就是红衣服的这位,你第一个吧,请。”少年将手往前一递,手心向上,尽显绅士风度。
被点到的记者也没想到第一个就能轮到自己,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起身拿起话筒调侃了一句:“是因为我这算开门红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池惊澜弯了弯眼回道。
“那在问出我的问题之前,有一个疑惑您可以为我解答一下吗,我认为这个疑惑应该算不得一个问题。”红衣记者整理了一下衣服,正经开口道。
“我先听一听。”池惊澜说。
红衣记者深呼吸一口气开口:“池惊澜,这个发布会的主题您似乎忘了说,是为陈总教练的降职鸣不平,还是为您自己的舆论做解释,抑或是说要为这次全员退赛向公众道歉?还是说全部都有?否则,我不认为这值得您专门召开一个记者发布会。”
这是个好问题,与其说他是在问主题,不如说他在试探这场发布会的底线。
他想听的恐怕不是他口中说出的任何一个主题,而是更深的东西,比如网上正吵得沸沸扬扬的,关于任建树和马建国的事。
池惊澜视线轻轻落在了这位记者手中话筒前写着的报社名字上——《体育新闻报》。
在体育总报不能入眼的情况下,池惊澜之前看过不少次这家报社的报道,基本都很中肯,每篇报道也言之有物,有质量,有内核,只不过知名度不算高,大抵也是太专业的缘故,比不上总报那噱头满满吸引人。
能坐在第一排的媒体肯定都是当时没有围住他们而是早早就去排队的媒体,池惊澜之前看到这家报社的时候心底就有了考量,便点了他们第一个提问。
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那池惊澜也不会让这位记者失望。
“你说的没错,这场发布会的主题,的确不是你说的其中任何一个,而是——”
少年从红衣记者身上移开视线,直视镜头,凌厉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厚厚的镜头,锁定他要审判之人。
“为滑坛所有遭遇不公之人鸣不平,为这长达几十年的罪恶唱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