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看法,这只是短节目。”
少年语气平静地开口,向着面前的记者们微微颔首。
“没有问题了的话,我先回休息室了,再见。”
记者们被少年的气场镇住,愣愣地看着池惊澜抱着可爱的狗狗玩偶转身跟旁边的青年打了声招呼,而后两人一起离开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里,才懊恼地拍了拍头,觉得自己问题问少了。
一群人你看一眼我看一眼,最后大家各怀心思的哈哈一笑,直接散开等待下一位选手去了。
而凌榆和池惊澜也回了z省的休息室。
穆子宁比完的早,此刻已经在休息室了,看到池惊澜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没事吧?”他有些担忧地问道。
休息室里有显示屏直播现场的比赛,穆子宁也看到了池惊澜的分数。
“没事。”池惊澜摇了摇头,即使刚才他在路上已经回答过了凌榆相同的问题,还是没有任何地不耐烦,解释道:“看到你们的分数我就已经有所预料了,那个分出来我不意外,只能说有些人看起来这一次的确不打算做人。”
穆子宁有些惊讶,池惊澜性格向来比较清冷,他很少见到少年这样锋芒毕露的模样。
池惊澜朝他笑了笑。
其实他现在心里挺生气的。
精心准备了那么久的节目被压分压的那么狠,池惊澜怎么可能不生气?尤其是这还是他想作为送给凌榆的礼物而编排的节目,表演分被压成那样简直是明着侮辱他,池惊澜看到分数那一刻都有点想笑。
大概是怒火到达了一定程度就会变得平静,就像喷发前的火山,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安静,池惊澜现在甚至升不起什么愤怒的念头,只剩下了坚定。
他倒是想看看这些裁判想做什么,这次比赛他无论如何也要打破那面粉饰太平的镜子,好好去一去那些在体制内不知道生长了多久的肿瘤。
一切走着瞧便是,想用压分打压他,也未免太小看他了。
那么他准备的自由滑的另一个版本也有用武之地了。
不错。
少年简单快速地洗漱完,把表演服换下放好,换上队服,走出卫生间,朝着凌榆和穆子宁点了点头,开口道。
“等会双人滑短节目,去现场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