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来一回,愉悦地替凌榆做好了决定。
“师父呢?”池惊澜扫了一眼大巴车里的人,朝着师兄问道。
“应该是教练们单独一辆车。”柯苑泽回答。
“哦,这样。”池惊澜点了点头,突然察觉身边的师兄没声音了,若有所觉地转头一看,果然发现车上又上了两个人。
齐文光和卓凝珍。
在他们上车之前车里人已经不少了,穆子宁朱承业他们几个人在他和师兄上车的时候还兴奋地跟他们打了招呼,还有几对隔壁双人滑的选手,也都一对一对地坐着,跟自己的搭档小声交流,一脸期待。
这次的冬运会因为要和明年冬奥接轨,在双人项目上是允许跨省组队的,也就是说国家队组好的搭档们这次比赛也不会被拆,无怪乎他们那么兴奋。
就连虞灵灵和赵嘉瑞这样腼腆的性子,池惊澜上车的时候也看到他们对自己点了点头微微打了个招呼。
不过在齐文光和卓凝珍上车这一刻,池惊澜明显地察觉到车内的气氛有些改变。
双人滑那边的几个搭档们显然变得有些紧绷,至于身边的师兄,情绪变化的原因自然不必再说,也就只有朱承业,崔晟睿这几个大大咧咧的人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还在那咋咋呼呼的聊天。
啊,还漏了两个人。
齐文光和卓凝珍他们自己自然不会受任何影响,齐文光刚上车,就大大方方地跟柯苑泽打了个招呼,然后拉着卓凝珍坐在了池惊澜和柯苑泽前一排,什么事都没有似的非常熟稔地跟柯苑泽聊起了天。
坦坦荡荡、大大方方。
似乎之前池惊澜他们对双人滑的推测都是他们的臆想一般。
可池惊澜他们都知道不是。
池惊澜看着师兄挂上营业的笑容,笑意不达眼底地跟齐文光十分“和善”地聊了起来,还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旁边的卓凝珍,心底叹了一口气,往椅背上一靠,直接闭目养神起来。
不到合适的时机,暂时的表面和谐还是要保持的,但是这种事还是交给师兄来吧,他应付不来。
最近老师一直在忙冬运会的事情,除了指导训练就是在开会,主要还是之前让他发脾气的那件事。
陈志国一直是那句话,今年冬运会确实重要,也的确关系到明年的冬奥,但这样的重要应该重要在能给运动员更多的机会和舞台,而不是早早做出决定限制他们的未来。
从结果来看似乎还不错,至少梯队建设这个东西,应该是暂时不会考虑了。
池惊澜自然也希望这样一个大家都期待的比赛不要出什么意外,虽然之前他自由滑的节目是报上去改了,但那个节目本身其实很灵活,本身内涵是讽刺的,但讽刺的是谁,池惊澜是可以随时调整的。
如果没人作妖,那么针对的就是腐朽的社会黑暗,如果有人作妖,那就别怪他们自己撞枪口上了。
称霸王座十几年的传奇锋芒毕露的时候,是不会,也不可能手下留情的。
不过此刻还什么都没有发生,换做以前,池惊澜可能已经开始悲观地思索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但是现在,池惊澜愿意乐观地去看待一切。
反正就算真的发生了意外,他们也不是不能解决,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