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池惊澜乖巧。
“至于跳跃,多列几个方案,到时候赛场上看情况,最好的情况就是你抽签抽的比赛顺序在伊万后面,那就可以掌握先机了。”
陈志国说完,一想到池惊澜短节目的签运,又瞬间沉默了。
池惊澜和朱承业也沉默了。
“教练,你不会毒奶吧。”朱承业小心翼翼开口。
陈志国板起了脸:“不可能!”
……
为了商讨细节,华国队三人牺牲了原本打算的午睡环节,去食堂吃了个有点晚的午饭,就再次去了抽签的场地。
陈志国把两人送进场馆,再次收到了来自凌榆的电话骚扰。
低骂了一声“小兔崽子”,陈志国看了眼关了门的抽签大厅,敛去有些紧张担忧的目光,还是出去把某位不请自来的“客人”给接了进来。
“他们在抽签啦,大概需要多久啊。”凌榆依然戴着他那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带着点期待问。
陈志国黑着脸塞给了他一张卡,回答:“大概还半个小时吧,你别在我眼前瞎晃悠,我看你不爽,拿着这张证赶紧离开我的视线。”
凌榆眼睛一亮,毫不在意陈志国的黑脸,乐呵呵地接过了陈志国递给他的华国团队工作人员随行证,有了这张证,就可以在场馆内随意行走了,他之前单纯地作为观众,只能在外圈晃悠。
“好嘞,陈叔拜拜,等会见。”
虽然不知道为啥陈志国突然对他意见那么大,但还是避避风头比较好,拿到想要的东西,凌榆上道地迅速麻溜地润了。
当然,他也没有润远,只是打算在周边逛一逛,以免等会找不着路。
虽然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在凌榆不知不觉晃得越来越远的时候,抽签大厅中的抽签仪式也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到了最后一组的抽签,一共六个人,按成绩排名,从前往后分别是俄罗斯的伊万,池惊澜,美国的安娜·班奈特,韩国的朴承希,朱承业,最后是一名加拿大本地的选手。
而此时主持人喊人上去的顺序是从后往前的。
朱承业抽了个中间的位置,走下来重新坐回池惊澜的身边,却比刚才还要更加紧张了起来。
虽然当时和其他几人争这一场和池惊澜一起比赛的资格的时候,朱承业说的是要再次和池惊澜一较高下,但自从短节目之后,他自己心中也清楚,如今他与池惊澜确实存在着一定的差距。
他在这场比赛中能做的最多只有保持住自己的正常水平,冲进最后一组是极限,再往前以他如今的实力不太可能,但池惊澜不一样。
明明刚进集训营的时候自己还要厉害一点,不知不觉就被池惊澜落下那么多了,朱承业不太甘心,但这些不甘心都要放在比赛结束之后,如今最重要的是池惊澜与伊万之间的比拼。
朱承业很可惜能参与进这一场比拼里的不是自己,但作为华国人,作为华国的花滑运动员,他实在太想,太想看到华国人能站上一次领奖台了。
朱承业知道陈教练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们才会同意池惊澜那疯狂的决定,他也知道,华国的冰迷们也一定是这么想的,他们都渴望了奖牌太久太久了。
无论是线上正在紧张等待的华国冰迷们,还是现场就在池惊澜身旁的朱承业,都在心中祈祷了起来。
这一次的抽签顺序对于池惊澜来说,重要性不言而喻。
就算以池惊澜那样沉稳强大的心态,在看到身旁朱承业紧张的神情的时候,也难得感到了一丝紧张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