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如果沈逸再推辞,就真显得他有多在意这种事了,不就是亲一下吗?
沈逸转过身,抓住姜睐的衣领,姜睐配合地跟着他的力道倾身来到沈逸的面前。
沈逸垂眸看向他,黑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姜睐的脸颊,好像在找一个适合落吻的地方。
姜睐没有半分挣动,完全“受制”于哥哥的手。
这场游戏,对他而言,更像是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垂怜。
垂怜我吧,哥哥。
姜睐在心底呢喃。
沈逸低头,在沙发的遮掩下,在他的左侧脸颊落下一吻。
但沈逸忘记了,吻是相互的。
他刚一松手,按捺已久的姜睐欺身而上,极近的距离更方便了他的动作,沈逸的后颈被一只手扣住,姜睐凑近时,沈逸的睫毛下意识颤了颤。
姜睐就喜欢看哥哥紧张的模样,真可爱,方才不是格外大胆吗?这样的哥哥偏偏对亲吻表现的格外羞赧。
哥哥从前也是,每次让哥哥主动亲他,都是要哀求好久才能得到。
预料中的吻没有落在颊边,姜睐靠近沈逸的耳畔,坏心眼的低声询问,“沈先生是在紧张吗?”
沈逸能感觉到耳尖上的那点灼热,低调的男士香水气息像是将他环抱其中,他忍不住偏头,“没有,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吗,快些吧……”
在他的催促声中,温热的触感擦过耳尖,落在鬓发上,沈逸微怔,属于姜睐的气息远去。
姜睐抬手,为他整理方才碰乱的衬衫领口,动作慢条斯理,“只是亲吻,并没有说具体地方。”
话是这么说不错,沈逸错开与姜睐对视的视线,但耳尖上残余的温度仍旧停落其上,逐渐蔓延。
沈逸的眼神落在手上的腕表上,思绪飘忽,看来失忆对小睐而言也许算得上是件好事。
从前的小睐格外抗拒陌生人的接近,现在都能同他这样刚认识的朋友举止自然亲密,还真是让人……不悦啊。
“姜先生还真会钻空子。”沈逸哼笑一声,他转头,看向一旁。
这轮的任务由于大多人拒绝完成,所以都选择罚酒,现在都喝的七荤八素,脚步都开始不稳起来。
沈逸看了看腕表的时间,晚上十点,差不多也玩够了。
当即,他叫住还算清醒的阮姝的几个人,“我给你们叫几辆车,今天就喝到这里吧。”
阮姝看着醉醺醺的一行人,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道,“那沈总您和您的朋友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