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维克多呆萌地眨眨眼睛。
“扶贫计划,你得随战争现状作出相应调整,想好了把报告书交给我。”
维克多喜出望外:“好!”
离开时,维克多大声说:“谢谢你,朋友!”
时寒还以一个微笑,掩上门,正碰上一个年轻女子抱着一盒食物,急匆匆地确认房间号。见到时寒,她先是一愣,激动道:“您就是救了维克多的人吧?谢谢!谢谢!”
“举手之劳。你是?”
“哦哦!抱歉,忘了介绍。我是他未婚妻伊莎。”
“急着送东西是吧?不耽误你了,下次见。”
门还未合拢时,时寒听到维克多的病房里穿出女子银铃般的笑声,还有维克多欢快的声音:
“我跟你说,我朋友时寒,可牛逼啦……”
……
时寒回到欧文的住处时,时间已经很晚了。
他以为欧文已经睡下了,没想到房间里灯光大亮。他推开书房的门,欧文还在伏案工作。见他回来,欧文的动作一顿,眼神复杂地看他一眼,视线又移到显示屏上去。
“今天事情这么多?”
时寒走到他身后,弯下腰,一手撑在他身侧,一手把光脑终端反扣在桌上。他贴在欧文耳边问:“怎么还不休息?”
欧文坦坦荡荡回答:“等你。”
他犹豫了一下,又问:“去看维克多了?”
这句话说出来,欧文自己都觉得有点儿奇怪的醋意。
“嗯。”
“他是怎么进医院的?”
撇去自己那些不可言说的心思,欧文认为自己还是该关心一下倒霉的同事。
尴尬的时刻又来了……时寒承认道:“子弹袭来的时候,我为了保护他,把他推到地上,用力过猛磕着了。”
欧文:“……”
“你对人类的身体有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啊?”他吐槽完,又忍不住好奇:“你用了多大力啊……”
“不好描述,你想知道?”
欧文其实就是想知道维克多有多惨,随口回答:“想啊。”
“那你到卧室去。”
欧文一头雾水地照做,他以为时寒像哄小孩子一样,想让他先去卧室休息。没想到,他刚到床边上,身旁就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
天旋地转的一瞬过去,他发现自己被压在床上,手腕被时寒一只手禁锢,按过头顶。
时寒嘴角微挑,语气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