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喧嚣热闹,各色人等来来往往,她甚至还看见几个非人种族。音乐响得和夜店有得一拼,折磨着她的耳膜,催促她赶紧向里走去。
掀开藏在酒架后的暗门,输入密码,一道通往酒吧后的门打开。她心怀忐忑地走了进去,眼前空间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一排又一排金属柜子,面朝她的那些大多有透明的小窗,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内容物的模样。
这是一座巨大的武器库。
秦星月强行按耐住内心的慌乱。
她没能听到脚步声。当她意识到有人时,那人已经来到她面前了。
一个玫瑰般艳丽的女人。
来人身着一袭黑色抹胸短裙,暗红色绑带高跟鞋,五官精致美艳,一双电眼勾魂摄魄,烈焰红唇对比白皙的皮肤更显张扬。她勾出一个微笑,葱白的细长手指暧昧地玩弄着酒红色的长发,捻起末梢晃动,像小刷子般勾人。
秦星月自认是直的,这会儿也看傻了。
“暗网最大交易平台的创始人,织月人。”女人轻笑一声,音色低沉惑人。“就这德行?”
“我我我是来拜师的。”秦星月努力捋直舌头。
“学什么?”女人慵懒地靠在一个柜子上。
“伪装。”秦星月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去瞟柜子里的武器。
女人注意到了她的眼神,笑道:“真只学伪装?”
“我也想有自保之力。”秦星月承认。“如果你能教我——”
“我不教自保。”
女人的面容突然严肃起来,她走近一些,直直看入秦星月的眼睛。
“我教杀人,你学吗?”
秦星月沉默了,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母亲死亡时不可置信的神情、父亲只剩半个头的尸体、祖父被扭断脖子的瞬间。
她不再是公主,没有权力也没有财富,这是她选的道路,也是自由的代价。
半晌,她说:“学。”
女人接下来的话把她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你真是出人意料啊,长公主殿下。”
秦星月:!
“我们先从伪装讲起,你现在的技巧跟狗没什么区别。”
秦星月虚心接受批评,虽然她觉得狗狗无辜躺枪。被全方位指出错误痛骂一顿之后,她不好意思地挠头,问:“我还没请教您真名呢?”
“冬川,冬川哲也。”
秦星月迷惑不解:“这是个男名啊?”
冬川指着自己,美艳一笑:“这才叫伪装。”
秦星月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越张越大,好半天,她伸出手,啪地一下手动把嘴合拢了。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牛逼!”
两周之后,那个有美艳老板娘的“无人区”酒吧多了一个黑发酒保小哥,似乎是老板娘的徒弟。酒保小哥英俊幽默、气质出众,毫不做作,引了不少女性甚至雌性回头客,使营业额迅速上升。
秦星月表示,历史上大概没有任何一个公主经历过比她更离奇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