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州朝他们点了点头。
苏跃和丛峰刚刚离开医院的大门,丛峰就忍不住道:“刚刚病房里还有一个人,我们说了这么多真的没关系吗?”
苏跃笑得露出两个酒窝,“难道老板不知道病房里还有一个人吗?既然能在老板的床上躺着,老板也没让人出去,那显然我们讲的这些那个人都是能听的。”
“可惜隔着帘子也看不出来是谁。”
苏跃惊讶地看着他,“想不到你这么八卦,居然好奇老板的私事?”
丛峰一本正经的疑惑道:“老板的事情不都是我们应该关注的吗?”
“但是老板不一样。”苏跃笑了一声。
丛峰显然不理解,“哪里不一样?”
“以后你就知道了。”
苏跃不说丛峰也没有追问,这是他们两人一直以来的默契。
病房里,苏跃和丛峰离开后,李昀州拉开了病床边的帘子。
盛域已经半坐起来,一脸复杂地看着李昀州,闷声道:“想不到我居然在你这里听了一箩筐我爸妈当年的爱情故事,还有盛家的恩恩怨怨。”
李昀州坐到床边,“你没睡多久?”
盛域点头,“病房里进来两个陌生人,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李昀州点点头,“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盛域挑眉,“听了这些事情,现在怎么说也睡不着了。你那两个保镖还挺厉害的,查到的东西很细很杂,在盛家恐怕都没几个人清楚。”
“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做这方面的工作,也很擅长调查这些事情。”李昀州解释道,“李家的继承人有两支队伍的专属保镖,丛山和苏衡是一队的,他们是二队。两队交替,二队一般负责台面下的事务更多。”
盛域忽然笑了。李昀州连这些都跟他说了,是不是代表他们的关系确实跟之前不一样了?
“虽然他们查得很细,但有些事情,其实是他们都不知道的。”盛域从口袋里掏出薄荷糖,打开盖子递给李昀州,“要听一听吗?”
李昀州顺着他的动作拿了一颗糖出来放在嘴里,慢慢点了点头。
盛域又笑了起来,靠在李昀州的枕头上,“其实我爸妈并不是在首都大学认识的,早在吴州的时候,我爸已经看上我妈了,只是等我妈念了大学他才挑明,然后顺理成章的变成了我妈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