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量一致后,决定改变度假的方式。
这天早晨,他们先开车去了附近的一家餐馆,拯救自己被酒店简餐摧残了三天的味蕾。之后由于宫明决想要海钓,阮玉京则想要躺在甲板上晒太阳,他们便找了一家游艇俱乐部,租下一艘游艇,在海上漂了大半天。
天黑的时候他们回到岸上,用海钓来的收获吃了一顿全鱼宴,饭后他们走进那片萤火森林。
巧的是,他们走出那片森林的时候,恰好碰上本地人举办婚礼。
这地方的人不知道算是鸡贼还是过于热情,两人分明只是远远看着,被强行拉入婚礼现场。两个草编的花环换走一万隆盾(折合人民币30块)的礼金,之后一群人跳啊闹,一直闹到深夜。
再次回到住处,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宫明决洗完澡在屋子里找一圈,没看见阮玉京,捧着两只冰镇的椰子走出门,看见阮玉京坐在门廊下,托着下巴,好像在发呆。
宫明决捧了几分钟的冰镇椰子,手心冰冰凉,他拿自己冰凉凉一片的手去碰阮玉京的脖子,笑着问他:“想什么呢?怎么不在屋子里待着?”
阮玉京转头看向他,然后抬起手把沾到的水擦掉,继续望向那片黑色海水,耸耸肩,“这里舒服嘛。”
夜晚的海风没了白日的躁意,海浪拍击岸堤的声音也让人心平静,坐在这儿吹吹海风,的确比待在屋子里吹空调舒适惬意不少。
宫明决在他身边坐下来,把其中一只椰子递到他手里,阮玉京却没接,反而就着宫明决的手喝了一口,然后他两只胳膊向后撑,“你说,”他忽然对宫明决说:“我们中有一个人如果是Omega……”
刚才婚礼的主角便是一个Alpha加一个Omega,宫明决笑着问他:“被刚才婚礼感动到了?”
阮玉京居然没有否认,耸耸肩,“有一点吧。”
宫明决笑了笑,然后他便顺着阮玉京的视线,望向极远处那座亮着灯的灯塔,“如果你是Omega,跟你联姻的人,应该就不会是安蓝吧。”
阮玉京似乎不太喜欢宫明决的假设,因为他转而提出了自己的假设,“如果你是Omega,跟我联姻的人,也不会是宫安蓝。”
宫明决没有跟他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笑着往下道:“他们还以为我们关系很差,结婚没多久就会离婚,关起门来天天打架,没想到一年不到,我们就有了孩子……”
阮玉京:“……”
他看向他,“男孩还是女孩?”
宫明决笑着说:“无所谓啊,长得像你就好。”
阮玉京说:“性格像你吧,像我会没朋友的。”
宫明决失笑,“听你的。”
一阵海风此时迎面吹来,摇得近处的灌木丛沙沙作响,树丛里似乎歇了几只夜莺,此时仿佛受到惊动,一霎振翅飞进夜色里消失不见。
“走吧。”宫明决拍干净沙滩裤上的沙子,朝阮玉京伸出手,“不早了。回去睡了。”
阮玉京把手放进他的手心里,借着力道站起身,然后两人手牵着手,走进屋子里。
晚上他们什么都没做,互相道了一句晚安便相拥着睡去。天亮的时候,他们差不多时间醒来。享受了一会静谧的晨光,他们先后走进盥洗室。
“等会什么安排?”阮玉京洗完澡,站在镜子前吹头发的时候,宫明决走过来,问他说:“出去转转,还是继续躺在泳池边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