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羁小心翼翼瞥了瞥身边靠着他吹海风的银仙。
他是喜欢萝莉没错,但那是对女儿的喜欢,又不是对老婆!
银仙这家伙,总是在不该机智的地方机智过人。
大哥嘴角抽动了两下,黑着脸道:“银仙,你是在耍弄我吗?”
银仙却很快就又变回了平时的样子。
“燕桑,实不相瞒,”他难为情似的捂着脸,“不是我自恋,但凡见过我女体的雄性生物,目前为止全都无法抵抗对我的好感而向我求婚……”
银仙走过来,郑重其事在燕无羁的肩膀上拍了两下:“我也是为你好。万一燕桑也向我求婚的话,那可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哈哈……燕桑你刚才说好会为我保守秘密的嗷!”
燕无羁坐在他身边,紧紧握住他的右手,“小雏会没事的。”
“…………”
银仙许久都没有回话。
忽然,一颗温热的东西,“啪嗒”敲在燕无羁的手背上。
接着,便如珠串断线似的砸下来。
走廊里那只白色的蛋飞到燕无羁身边悬停在他面前,散发出强烈的白光。
燕无羁鬼使神差地,忽然不自觉在胸前做出了跟守护者们一模一样的手势。
“!”
大哥心头一惊,想要阻止白蛋蛋的行为,但已经来不及了。
低沉成熟的男声,突兀在走廊里响起:“我的心,Unlock!”
“…………”
Saber在意识到什么后慌乱低声道:“这、等等,我们这样是不是——”
“嘘——”远坂凛捂住了她的嘴,小心紧张地抱着她的脑袋一起将耳朵凑近门缝。
门外从上到下堆成一竖列的头。
屋内的燕无羁叹气道:“我查阅了资料,这种情况如果持续好几个小时就要就医了,可能是因为一直不停地刺激,加之你的胃也不太好……”
打嗝是由于气从胃中上逆,打嗝不止本身也可能是胃不好的表现。
自从狗神到了家里,银仙胃出血的症状愈发严重。
毒萝萝摊开四肢,在沙滩上躺了一会儿,不自主就想起在南国小岛上和银仙一起看繁星的那个晚上。
他知道自己的心情略微有点糟糕。
那只雪兔团子难得乖巧了一点,在他肚皮上往前蹦跶了两下,红豆般的小眼睛同他对视。
燕无羁坐起来,伸手捋了把雪兔子细长的树叶耳朵。
“你在安慰我?没关系,我只是……很担心……”
“听到了吗小满,在寻找圣杯的人,并不止有我们和敌人两方。”
午夜,有细细的虫鸣盘旋入耳,燕无羁意识到自己正在梦中。
咖啡厅二楼的房间都设有保证安眠的隔音结界,像这样啾啾的虫鸣,即便是在夏虫最有干劲的时候,也不曾在深夜闯入过他的房间。
他站在铺了白沙的庭院里,天上一张幽微的月弓,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淙淙流水的响动,安静在竹帘和庭树之间流淌着。
梦里的一切都像蒙了厚厚的云幕,朦胧模糊,光影陆离。
他隐约听到有人在庭中低吟和歌:
燕无羁收紧了禁锢他的那只手,眼神变得更冷:“你没看到她不愿意吗?”
被捏得生疼的岩村挣扎着怪叫起来:“喂喂,你搞什么,嘶……松开!”
燕无羁猛地松手,用力过猛的岩村冷不丁向后一趔趄,连跌了好几步坐倒在地。
岩村没好气揉着自己的手腕,破口骂道:“操,你什么意思,要跟犬金组结梁子对盘(黑话:动手)吗!”
燕无羁伸手将极道少女三人拉到了自己身后,向下的视线有一种天然的恐怖威慑力。
“向她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