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羁抓紧了自己腰间的打穴笔,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动不动。
白细胞先生又道:“受体感应器没有反应,而且你没有袭击红血球,这是我没立刻攻击你的原因。但如果你无法说明自己的来历,身份不明的话就算是同伴我也会毫不犹豫杀死。”
燕无羁想了想道:“我是通过静脉注射进入身体来止血的。”
白细胞先生闻言怔了一下,“……促凝血药?可你的成分不对啊,我从来没见过……”
银仙壮着胆子暗示道:“他从不在人前显露的另一面。”
“嗯……”雪兔子食指在下巴上点了两下,目光上移思考几秒,很自然地问:“是说小妹妹的事吗?”
“!”银仙猛打了个激灵,“你怎么知……等等,你难道见过吗!”
雪兔淡笑着点了点头,“见过,是很可爱的小姑娘。”
银仙忽然激动起来:“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
“那个……”
然后两个人又同时愣住。
看不下去的市松同学幽幽叹了口气,上前敲开自家咖啡厅的大门。
“叮铃”的风铃声伴着一声欣喜若狂的“小雏大人!!”,幼女被痴汉的大狗子扑倒在地。
燕无羁迅速定了定神,走到交替向后抬着两条小腿撒欢的狗神身边,露出“店长の专属狞笑”。
“狗神,我正好有话想问你。”
银仙急得满头大汗,被打断的神力由于严重的缺氧也凝聚不起来,下巴被燕无羁禁锢得太紧,他没办法逃开去大口呼吸……
他双眼开始失焦,身体也无力软了下来,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意识逐渐飘远。
不行了……!
空气……要……
银仙脖颈一厥,彻底昏了过去。
银仙“砰”地变回了小狐狸,转着蚊香眼软绵绵趴倒。
……
燕无羁睁开眼睛。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梦中没有了身体的疼痛和乏力感,他像整个人飘在柔软云端,舒适又惬意。
直到他忽然感受到某种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他们又相信爱情了!!!
今天的袭击,恐怕是因为两人的关系遭到了背后组织的强烈反对,银仙的“娘家”——“那边”——对燕桑下手了!
燕桑,危!
“喀”,一直播放着忙音的扬声器,终于在银仙不知道第几次尝试的时候,被人接了起来。
银仙连忙将手机抓在手里,“喂,燕桑?你在哪——”
还好,身为时空的守护者,她有一个极其方便、但也同样被视为禁忌的东西——时空之门。
没错,与其他所有战士不同,水手冥王星在过去、现在、未来各个时间线上,都存在、也都不存在;她是终生驻扎“时空之门”前,在时间轴之外、类似英灵之座的地方,独自守卫着太阳系最外围安定的“孤独的守护者”。
正因为这份使命,她很少在地球出现。
现在,离开驻地、出现在这条时间线上的她,选择使用一些违禁但必要的“作弊手段”。
在发动“时静”时,她本人无法移动,逐渐透明的身体也意味着残余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支持空间转移,不过,这冷静而沉稳的战士有她有更加聪明的办法。
她利用时空之珠,向金字塔尖的圣杯传输了一道请求。
“…………”银仙有些惊讶燕桑对于恋爱的事情竟然如此精通。
他明明应该心虚,但此时却觉得心虚之余又有点泛酸,燕桑难道是……有喜欢的人所以才这么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