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还想对银仙说点什么,可惜银仙行动力超强,一眨眼就没了影子。
桃矢发现雪兔在楼梯间愣神,便朝他走来,在他眼前晃了晃五指,“阿雪,想什么呢?”
“桃矢!”雪兔回过神道,“刚才银仙问我,知不知道燕桑不在人前显露的另一面……”
“!?”桃矢被吓了一跳。
如果再被小雏嫌弃……
大哥悲哀地想,自己可能是真的带着什么玄学层面的绝亲缘情缘debuff。
市松却用力摇了摇头。
她似乎在考虑该怎么说明当前的想法,因此好半晌才道:“市松想对燕桑笑。”
“?”燕无羁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对我笑?”
凪璃二人送走守护者们上楼来,紧挨着观束总二一起在榻榻米上坐下。
那被燕无羁认成是女孩子的少年,为燕无羁和银仙照顾了手鞠的事表达谢意。
“……不必客气,手鞠这样乖巧可爱的小姑娘,谁也不忍心看她找不到主人难过的。”燕无羁面无表情道。
凪彦仍然还是有点没法直视他现在这副打扮,不过在听到这样的话之后,他微微怔了一下,然后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燕桑……好吧,手鞠的外貌看上去确实很有欺骗性……不过他是男孩子哦。”
燕无羁现在根本不相信这“女扮男装”的少女掩饰的说辞。
银仙大概明白这可能是因为他自己本身年龄太大,喝下的分量不太够的缘故。
他希望自己能回到千岁出头的时候,那副20上下、介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面目,既不显得外表变化太大,又不至于被燕桑看出来他暗搓搓做了美容。
渴望变年轻的扣库里桑喝一口、又喝一口,总莫名担心回溯的年龄不够,不知不觉,竟把一整瓶都喝空了。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糟糕而微妙的状况。
身为一名合格的店长,燕无羁原本应当为失去了一个廉价劳动力而感到不悦。可是面对幼年银仙的这张脸,他实在说不出任何语气稍微重一点的话来。
雌雄莫辨的幼齿小狐狸完全具备萝莉的那种乖巧可爱,但松垮的浴袍和大铃铛之下半遮半露的平板小胸脯,又不禁令人感到这画面简直纯洁又邪恶。
他的武器是用纯粹的魔力凝聚而成,丢掉一把链刃还可以再凝聚出新的,虽然耗魔有些浪费,但总比这时候费神去慢吞吞解开死结要强。
那链刃一经脱手,失去魔力维持的鞭身便很快被伊邪那美的头发绞碎,消散成星星点点的光子。
伊邪那美费了好大劲儿才把纠成一团乱的打结的头发理顺分开,她肚子里憋着一团火,眼睁睁瞧着燕无羁和夜斗他们会合。
再想做点什么时,不经意又通过鬼女的眼睛看到燕无羁手中又多了两条新的链刃,登时条件反射般头皮一麻,只能握紧了拳头无能狂怒。
夜斗看到燕无羁带回的公文上的签字,由衷向燕桑投去敬佩的眼神,“……燕桑,真有你的!”
他单方面宣布,燕桑在他心目中已然超神。
小雏似乎对雪萝产生了无尽的好奇,一路上问题打都打不住地询问燕无羁:“燕桑到底是多少岁?”
于是,事态发展成,燕桑揽着少女的腿,而少女整个人姿势扭曲而古怪地趴在银仙的脖子上,半死不活挂在两人中间,像他们之间挂了一条拉长的树袋熊。
燕无羁:“…………”
他感受到路人投来的目光充满了更加深刻的控诉、嫌弃和谴责。
好吧,男人的脑回路,有时候可能真的天生不适合带孩子。
但对待一切不熟悉的事务,都要从吸取经验、学习进步开始。
燕桑最终和银仙达成共识,由他背着小雏,银仙在侧面扶着她,免得她滑落下来。
银仙耷拉着脑袋乖乖点头。
“这里是咖啡厅,会点西餐的人自然多一些,不是你做的不好吃,是环境决定人们的购买意向。”
“……!”银仙纠结了一天的问题,顿时在此刻被安慰到。
燕无羁一圈一圈往他手腕上缠着绷带。
“晚上人们会更喜欢吃热腾腾又管饱的温暖食物,不管是热煎饼还是关东煮都会受欢迎,所以才安排你上夜班。”
薛若只给他指了明路怎么进来,却没告诉他怎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