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体的背后,银仙抱着小雏,将他的后路也堵死了。
“在小雏不见的这段时间,您都带我家孩子去了些什么地方呢?”
“!”那人似乎吓了一跳,但看到银仙抱着的小雏,又隐约放下了一点警备。
他在二人的夹堵中微微叹了口气,然后从树后走出来——
果然是个和小雏描述的长相一模一样的、浓眉胡茬的男人。
“抱歉,我并没有恶意……在这附近呆了将近一年,小姑娘是第一个能看见我还能跟我说话的人。”
叼着牙签的大叔不好意思抓了抓后脑勺,“只是因为发现跟她来的家人既不是兄长也不是父亲,身边还没有女性,所以出于职业习惯就……多跟着观察了一会儿。”
少女的失踪也引起了老板和其他客人的重视,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建议燕无羁和银仙报案。
但燕无羁二人隐隐对报警这件事有点抵触。
这种态度,在不同人眼中有不同的含义。
比如听说了小雏大小姐失踪、吓得已经没了的鸡儿都要长回来然后再飞一次的极道哥仨:身为黑帮的他们同样不喜欢和警察打交道,所以完全能理解燕无羁。
比如本来就对市松有些在意的柯南同学:听说市松失踪、而她的监护人却不大情愿报警,就感到这事情背后果然并不简单。
“现在的情况是你们家女儿不但失踪了,还可能已经被分尸藏匿,这是极其残忍的犯罪事件,你们怎么能不报警!”
毛利小五郎还在劝说燕无羁和银仙。
小雪萝整张脸都涨红成了番茄色,燕无羁耳朵旁边360度4D无缝循环着市松的催眠洗脑句,深切感受到在女鹅面前掉马导致的形象崩塌,是何等“生命不可承受之悲剧”。
夜斗极为同情地向他伸出援手,清了清嗓子打断道:“对了,燕桑你其实……是不是知道该怎么出去?”
燕无羁神色一凛,没再掩饰点了点头。
他并不信任伊邪那美,伊邪那美给他们开的门,他也不会去走的。
他依然在等待银仙。
虽然当时跳下来的匆忙,根本没有来得及跟银仙交代上半句话,但他觉得银仙一定能领会他的意思。
游戏舱里的小狐狸持续沉睡,他好几个晚上都在犹豫要不要按下强制唤醒键,好亲自确认银仙在游戏世界的位置。
但因为害怕银仙回到现世会被“上面”察觉降下天罚,他终究不敢把银仙从游戏世界里带出来。
这般连升级带找人在第一层呆了好几天,游戏终于开放了第二层地图和第二回全服活动。
第二次活动的内容是玩家之间自由组队,在持续七日(现实两小时)的活动时间里打怪收集银币道具。玩家被击杀可以掠夺其银币,以各人最终取得的银币数排名发放限定奖励。
他们队里有法夫纳这攻击力翻了四倍还有特殊状态的大杀器在,活动进程还算顺利。
最后一天的时候,燕无羁要找个没人的地方确认自己对那把“钥匙”的想法。
燕无羁被两只萝莉拖住的功夫,玄关尽头的窗户那里也有了新动静。
红马尾小姐抱着小银仙,背后的推进飞行装置持续喷射,悬停在二楼的窗前。
小银仙顺着窗户爬进来,吭哧吭哧跑到燕无羁和小雏身边;
手鞠则看到了凪彦,立刻激动朝他飞扑过去。
“抚……凪彦!!”
少年闻声回头,眼中流露出乍然一瞬的欣喜,“手鞠!果然是你!”
【正在搜索词条……】
【誓约仪式,用来判定天道的占卜仪式。这是唯一可以对天的裁决提出异议的手段,若誓约仪式判定天是错误的,天将不再追究此次的大逆之事。】
燕无羁心头一喜,“还有这样的手段?!这不是可以接受意见吗!”
【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一仪式判定的依据,并非是做事的出发点是善是恶,或者对人类而言是益是弊;而是从整个世界的宏观进程来看,该行为是否最终能导致有益的结果,也就是是否顺应‘大道’。】
【如果天被判定是正确的,那不光是银仙先生、惠比寿先生和毘沙门天小姐,就连天神老伯也会被一并降罪。】
【而且,举行这一占卜仪式需要供品。】
“……供品?”
哥仨一齐高举起手中的酒坛:“来拼啊渣渣们!让你们见识黑帮的水准!”
新一轮的拼酒,又开始了。
唯有酒桌角落的燕无羁和今村耕平,长久静坐无言。